到伤口,疼得眼前发黑。
郝大通皱着眉让他坐下。尹志平坐回原位,脸色苍白。丘处机告诉陈平和马顺,证词记下了,尹志平确实问过巡山路线,其中涉及到了古墓外的石头,以后不能再给这件事加上图谋古墓的罪名。两人连声答应。
赵志敬还不甘心,说就算只是巡山问路,他晚上也确实去了古墓。尹志平说那是因为欧阳锋去了。赵志敬冷笑说怎么又是欧阳锋。杨过在外面忍不住发火,让赵志敬别拿他义父阴阳怪气。赵志敬回头说欧阳锋晚上闯古墓打伤了全真弟子,问杨过怎么还敢护着他。杨过红着眼喊,说他义父疯了,要找的人是自己,跟别人没关系。
旁边的弟子赶紧按住杨过的肩膀,丘处机也沉声叫了他的名字。杨过大口喘着气,手里的树枝快被折断了。尹志平没去看他,知道看了也没用。这少年现在不管谁对谁错,只恨别人挡在了他和欧阳锋中间。
王处一对赵志敬说,现在的证词只能证明尹志平问过路,不能证明他想私自靠近古墓。赵志敬低头说自己明白了。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放证物的桌子,说自己还有一样东西请师叔看看。
尹志平抬起眼皮。桌上除了夜巡的册子、玉蜂针和药瓶,还有一块从后山带回来的酒坛泥封。赵志敬拿起那块泥封,说全真教是禁酒的,但后山却出现了酒坛。既然尹志平能顺着查到欧阳锋的路线,那谁能证明这坛酒不是他提前藏好,专门用来引诱那个疯老头的。
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杨过气得大骂,说他义父喜欢喝酒,跟别人有什么关系。赵志敬看都没看他,说既然杨过也承认欧阳锋喜欢喝酒,那这坛酒就更关键了。丘处机和王处一都皱起了眉头。全真教禁酒的规矩很严。如果这个酒坛真和尹志平有关系,那原本指向欧阳锋的线索,马上就会变成尹志平自导自演的把柄。
尹志平看着那块泥封,大拇指又摸到了剑鞘口上。赵志敬把泥封放回桌上,压低声音质问,在全真教禁酒的情况下,谁能证明这坛酒不是他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