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人厌的自来熟。”
一杯美式端了上来,白潇潇小小喝了口,抿了抿嘴唇,小声呢喃:“应该加冰的……”
“懒得理你。”
许禾翻了个白眼。
白潇潇这个女人,除了刚见面时还算正常,通过刚才对方嫌弃自己离得太近了开始,许禾算是看清楚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排外。
而且极度敌视任何一个接近楚怡月的异性!
女同学真可恶啊!
许禾搞不懂白潇潇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但从她哪怕坐在自己身旁,也要隔开三个座位来看。
——白潇潇非常讨厌自己!
那还往上凑什么?
当她不存在好了。
“诶?你们都在啊。”
恰在此时,楚怡月打完了电话,惊讶的看着一旁的白潇潇:“潇潇?何时来的。”
“一直都在。”
白潇潇又喝了一口咖啡,舔舔嘴唇,遗憾道:“加冰就好了……”
“那正好,潇潇,我家有长辈来了,我要去打招呼……你懂的,对,就是族里来的长辈。”
楚怡月握着白潇潇的手,侧过身子想要避开许禾,但纯阳之体已经开启了的许禾,听力也增强了一些,零零碎碎能听到不少。
“禾哥一个人在这里会无聊,你先陪陪他,我马上就回来。”
楚怡月神情焦急,看来那位所谓的“族中长辈”很了不得。
“为什么要我陪?”
白潇潇蹙起了眉头。
“有事就去吧,没关系的,我也不想让她陪。”
许禾干脆接过话头,挑衅的朝白潇潇投去眼神,得来的却是一个风轻云淡的白眼。
这让许禾气的牙痒痒。
“这样吗……好吧,那我快去快回。”
楚怡月焦急之下不疑有他,匆匆又离开了。
随着楚怡月的离开,两人之间的气氛重新回到冰点。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许禾不想自讨没趣,白潇潇继续纠结为什么刚才没有加冰。
过了不知道多久。
忽然有人路过,飞快的撞了许禾一下。
“抱歉抱歉,我赶时间!”
那人头也不回的跑了。
“搞什么……”
许禾拍了拍被撞疼的肩膀,正打算再吃点东西,忽然摸到自己的口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块手表。
“手表?哪儿来的?”
许禾顿感奇怪。
将手表拿出来一看。
他虽然看不懂所谓的牌子,但从手表的质地和那个醒目的logo来判断,这块表的价值绝对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贵。
“有人丢东西了吗?”
许禾拿着手表挥了挥,没人应答。
白潇潇听到动静,偷偷瞥了一眼,美眸顿了顿。
这个白痴……
被人做局了都看不出来?
“难道是刚才撞我的那个家伙的?跑太快所以弄丢了?”
许禾还在奇怪,然后就听到了一阵刺耳的喧闹。
“许禾!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音乐先停一下,来,全场目光向我看齐,来来来!”
张庆那讨人厌的嗓子又开始轰炸别人耳膜了。
许禾实在烦不胜烦。
扭头一看,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行人,看脸没一个认识的,除了为首的张庆。
餐厅一片静悄悄。
无数道视线投了过来,带着疑惑与询问。
“张庆,你干嘛?”
有认识的人问道。
“抓贼!”
张庆冷冷一笑,紧紧盯着许禾,眼神中带着一抹狠厉:“咱们这里……进贼了。”
“什么?!”
“有人东西丢了吗?”
“谁干的?真的假的……这可是江南之虎他女儿的场子,哪家的贼胆子这么大,敢在这里偷东西?”
一时间,议论四起。
楚怡月的升学宴属于是楚家的内部家宴,能被邀请来的人,大多都是这个圈子里的。
可能算不上富可敌国,但每个人都小有能量。
算是不折不扣的体面人。
谁会在今天这种场合下,行偷盗之事?
要是传出去了,以后别想在江南混了。
“我朋友小王刚刚丢了一块价值五十万的手表,但很幸运,他看到了偷他表的人。”
“别怕啊,小王,受了委屈尽管说,你庆哥给你撑腰!”
“告诉大家,偷你表的人是谁?”
张庆搂了搂小弟的肩膀,使了个眼色。
对方顿时心领神会。
上前数步,指着许禾鼻子大喊:“就是他!这个叫许禾的,我刚才从他身边路过,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