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油了,想方设法的断了我们的希望,你和那些瞧不起你们的文官有什么区别?啥都不懂,也没亲身经历过,你凭啥就我们种的粮食就该给你们?你生个娃还得养十几年才能上战场呢,你以为山里的那些畜生,生出来不需要等它们长大就能捕回来吃?你们自己守着那么大的地方不知道怎么用来养活自己,打起我们的主意,还,还满嘴的应该!我们靠自己双手吃饭,上对得起,下对得起地,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胡大夫击掌“奇哥的对啊!就是这个理儿!”
齐勇垂下了头,他也觉得对,这是咋回事?可理智告诉他,凡是违背将军的事就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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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陈凡满怀心事的回到了抚远城,他没回家,直奔总兵府。
此时色已暗,裘将军,裘月生刚刚与夫人王氏用过晚饭,俩人正闲话家常,王氏本生活在京城,景文之乱后,裘月生便派人将王氏及子女接到抚远城,王氏虽不懂政事,但也知道现如今外面局势纷乱,自家夫君这里更是如履薄冰,手下几万人张嘴等饭吃,还要随时提防外敌来犯,更要抚远城宁远城来回巡防,而那辽东镇的守备早就在战乱一起就带着妾逃之夭夭了,剩下裘将军一员武将,既要做好安防,还要关注两座城军民的生计,看着自己夫君两鬓华发丛生,王氏很是心疼,今难得将军没有忙于政务,王氏便些有意思的家长里短,裘月生心不在焉的应着,直到下人来报‘陈先生请见。’裘月生腾地站起来了句“快请到书房!”罢,头都没回的直奔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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