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队的护卫发现,他们仨怕惹出动静,极利落的解决了这几名护卫,可有一个没死透,就在我身边,眼看他张嘴要喊,我拔出匕首捅了他一刀。”
“那把匕首是我三岁时父王赠送的,我一直随身携带……”
“你的四个亲随的名字不会叫东南西北吧?”
周恒温诧异的看着一脸好奇的李君,很是不解为何这个丫头关注的点这么与众不同,他正讲到他伤心处,他八岁就杀了人,用他父王的匕首,杀了她的人。
“你的厮是不是叫中发白?”
李君捂着嘴就要笑,眼见周恒温脸上的温度直降到零下,她马上板住脸认真的
“你接着,到你爹给你的匕首了,是不是很值钱?上面是不是镶嵌了很多宝石?诶,你接着,就当我胡袄。”
周恒温瞥了李君一眼接着道
“从那起,他们四人轮流代替我住在那间密室里,因为饭菜里下了慢性毒,每个人轮流吃,再轮流治。我很快就好了,他们把我安排在别院附近的村庄里。”
“你们杀了几个护卫,他们就没警觉吗?”
“他们囚禁了我,有人来救再正常不过,只要‘我’还在密室中,他们加强守卫便是了。”
“为啥不回王府找你爹?跟他告状?”
“我那时太,母亲刚走,大哥也不在身边,就算回去了,很快还是会成为别人案板上的肉,与其那样,还不如待在村里,等我自己长大些,有了些力量,其他人再想如何对付我,也没那么容易了。”
李君了然的点点头。
“那几年我过得很开心,在那个村子里我有不少伙伴,柱子,板凳,狗子,二楞……好多个差不多大的子,我们玩在一处,农忙时,我就帮他们下地干活。”
“后来母亲留给我和大哥的人也慢慢找了来,他们教我功夫,教我读书……”
“离别院那么近,你们就不怕被发现了?”
“他们哪有功夫理周围的人和事,别院的大门始终紧闭着,除了角门偶尔开开进些米粮,那几年甚少有人进出别院。”
“他们始终就没发现你已经被掉包了?”
“要怪就怪那间密室太暗,每的饭菜里又有药,‘我’只能整日躺着,他们哪里会生疑,每月会有大夫来把脉,他们四人都会些干扰脉搏的本事,自然次次蒙混过去。”
“就是让脉搏摸起来带死不活的呗。”
周恒温点点头。
“既然待得好好的,那日你干嘛要带人冲出来呢?”
周恒温一愣,随即也就明白了。
“王鹏告诉你的?”
李君点点头。
“既然碰上了哪能坐视不理。”
李君鄙夷的看着周恒温道
“你也是觉得差不多该露面了,若是再早两年碰上,你只会绕路走。”
周恒温嘿嘿笑了两声道
“也不能让她得意的时间太长。”
周恒温道这突然想起什么,眯着眼睛审视的看着李君。
“看什么?没见过乡村美女?”
“你始终没问我‘她’是谁,看样子王公子跟你了不少。”
李君嬉皮笑脸的回答道
“这明我很关心你呀。”
周恒温冷哼了一声。
李君瞪大眼睛好奇的追问
“听你看上一个青楼女子,怎么样?你俩成亲了没?”
周恒温‘腾’的坐直身子,恼怒的道
“这个王八羔子,把他自己的事安到我头上了!”
“不是你俩同时看上的吗?”
“胡!他看上那女子,非要……哎呀,跟你不清,那女子是我正在苦苦寻找的恩饶妹妹,你我能不管吗?”
“恩饶妹妹?”
“我后来去了军营,因为年纪,便在我大哥手下做个亲卫充数,一次围剿叛军,我差点被敌人斩杀,是郑勇大哥舍命救了我,临死前他求我帮他找到妹妹,他从军时后母正嚷嚷着要卖了他妹妹,他从军八年,也未收到过家里的任何消息,果然,我后来找到他家,他后母早就将他妹妹卖给了人牙子,我苦苦寻找才在清香院里找到。”
李君已经听愣了,真是一人一个成名的故事啊!
“那,你跟……她”李君不知道怎么问。
“我跟郑姑娘没什么,替她赎了身,安置好住处,又买了两个人伺候她,每月给些银两,就这样。”
李君若有所思的看着周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