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找周东,周东也没客气,跟芸娘和慧娘了一声,便叫上周西,三人找了家酒楼雅间,酌了起来。
李君原本只是想发发脾气,这事到底也怨不上王家,可王昆的反应却让李君恼怒了!这是想跟她划清界限还是简单的看不上悦儿?不管哪一条,李君都不接受!
李君琢磨着是不是这座府邸的风水不好?怎么一个个的情路都坎坷了起来,胖丫倒还好,只是时间的问题,柳翠比较麻烦,她总不能压着裘成业拜堂成亲,悦儿嘛,李君觉得她倒是能仗势逼婚,让王家行也得行,不行也行!而她自己呢……
转日,周西便将与王昆聊完后的心得汇报给了李君。
“这位王公子颇有些城府,还有些许傲慢,与他谈合作之事,他只是顾左右而言他,倒是对姑娘身边的悦儿姑娘很感兴趣,不论我了什么,他都能搪塞过去,再绕回到悦儿姑娘身上,我有些不耐,便与他讲了四个字——士农工商!他愣了一会儿,或许王公子以为,我和周东不过是主子的厮,便可以用用心思,施施算计,轻轻松松可以在我们这里探得他想要的,周东更狠,直接告诉王公子,死在他手上的有官有品的人,一双手数不过来,还问王公子,想不想知道一个二品大员临死前可有半分傲骨和气节……”
“王公子自是被吓得够呛,怕是当时就无法再继续聊下去了吧?”李君玩味的问道。
“正是!王公子连连道歉,推身体不适,我与周东便没再什么,起身离席。”
“做的好!正该给他些颜色看看,这段时间无论他怎么找你,你都不见!不去了他那一身奸猾,怕是将来合作时也麻烦。”
王昆这几日怕是都不会去找周西了,因为——他病了!
与周东,周西分开后,王昆踉踉跄跄的回到客栈,倒下便再也起不来了,到了半夜竟是浑身滚烫,他这一被惊吓了两次,次次直戳心间,想起便浑身发冷,与李君的恼怒比,更让他惊恐的是周西那四个字……士农工商!商,排在最后,王,至高无上,他这段时间竟然忘了这份悬殊!甚至还想着秋收后如何从李君手里争取到额外的好处,他想不起从何时起,他忘了李君的身份,只把她当成另一个——商人!然后自不量力的想要较量一二,殊不知,人家轻轻挥挥手,他们王家便会风雨飘摇……
王昆烧的有些糊涂,却还想着叫人把王鹏追回来问问清楚,可王鹏已经走了一了,哪里追的回来,还没等厮编好词哄骗,王昆又要起身给祖父写信,即刻送回信阳,厮一通劝慰,连哄带骗的把药喂了下去,这才消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