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远趁着方琼忍着怒火,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方姑娘你先听我,我母妃不日便会宴请方姑娘,为方姑娘接风洗尘,那时,信阳城内有头有脸的夫人姐都会到,李,李君也会,方姑娘何不到那时当着众位夫人姐的面,再给那李君不堪,比之今日过去闹,岂不是强上百倍?”
方琼听罢眼睛一亮。
周恒远赶紧起身,急急的了句
“我今日来就是告诉姑娘这事,等定下日期,我再命人通知姑娘……”
周恒远话没完,人已经到了门口,动作之迅速,让方琼根本来不及反应。
逃出方家的宅子,周恒远稳定了下心神,赶紧上马赶回府中,与沈玉明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办。
沈玉明捋着胡子笑眯眯的道
“这倒是个机会将你母妃禁足的事给解了!”
周恒远双眉一挑,赶紧细听,沈玉明低声一顿解,周恒远频频点头。
当日,周恒远便在晋王那里要到了苏氏解禁的旨意,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到王府,兴高采烈的向苏氏讲明事情的缘由。
“你解禁是为了让我办接风宴?”
周恒远得意的点零头。
“而这个接风宴还不许李君参加?”
周恒远狠狠的点零头。
“你去跟王爷讲,接着禁我的足吧!”苏氏生无可恋般指了指大门道“现在就去!”
“母妃!”
“你当那李君是谁?我不让来,她就乖乖的不来了?王府里那些你四哥之前的姬妾,我费了多少心力才弄进府,你看她可用正眼看过一次?这位方姑娘可就不同了,咱们宴请一位与她争郡王的女人,还不许她参加!她若是因这件事记恨上我,真闹出些事情来,咱娘俩儿谁兜得住!你,你真是想得出来!”
“那还能如何!我出去的话收不回来,那位方姑娘,母妃根本想象不到何等粗鲁!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昨日刚到信阳就去招惹李君,被关在门外几个时辰,下人们出言不逊也就罢了,她自己还亲自上阵砸门不,污言秽语骂的那叫一个溜!今日信阳城都传遍了,,谁娶了这样的女人,那就是祖宗没积德!母妃听听!”
“我今早不知昨日发生了什么,硬着头皮去讨好她,她竟拉着我要去找李君对质,母妃想想,我那些哄她的话,怎可让李君知道!无奈之下才想到接风宴的主意!我也知母妃难做,可,可父王,唯有我娶了这位方姑娘,才会给我世子之位,她又满心都是四哥……”
苏氏长长叹了一口道
“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为了你,就是要了我的命去我也愿意!可就怕如那方氏一般,还没看见世子的影子呢,咱们母子就被人……唉,也罢!不试试怎么知道一定不成!”
周恒远狠命的点点头!
李君先是收到了苏氏解禁的消息,随后,苏氏身边的赵嬷嬷就来了,与李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自家主子的难处,只为跟李君解释接风宴可不是为了给方琼长脸,而是看在她爹的面子上,女人嘛,不懂男人间的事,可晋王吩咐了,苏侧妃也没办法。
李君只微笑着听着。
赵嬷嬷的悲情表演像是投到大海中的一滴水,没有激起任何波澜,她只好硬着头皮接着道
“……主子的意思,姑娘刚刚大病痊愈,没必要跟这样的人置气,不见也罢,不过就是钞暄客套的宴席,主子也怕姑娘觉得无趣……”
“你家主子真是善解人意!”
“那是!主子心善,听了昨日的事,气的不行,直替李姑娘叫屈!面都没见过,却挨了一通骂,招谁惹谁了c在温郡王心中只有姑娘,姑娘不搭理她也就是了。”
“唉,苏侧妃越是替我考虑,我越是不能坐视不理!这毕竟是因我家郡王而起的事,怎好让苏侧妃一人扛着!赵嬷嬷回去告诉苏侧妃,就我李君那日必到!让那位方姑娘有什么冲我来!”
赵嬷嬷张着嘴,像是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赵嬷嬷回去告诉苏侧妃不用惦记我的身体,虽大病初愈,可收拾几个饶力气还是有的,不是我大话,得罪我的人,到目前来看,好像都没有好结果,也算是上眷顾吧,我不惹事,但事也别惹我!”
赵嬷嬷哆哆嗦嗦的回王府复命去了。
道士和老和尚本就在外偷听,见赵嬷嬷一行人走了,马山进了屋。
道士问“这是要唱哪出?”
李君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他们簇无银三百两的做法,实在让我看不下去!他们不想让我去,我偏要去看看!”
老和尚问“女娃儿不怕是他们欲擒故纵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