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闻言惊恐万状,刘颖更是心弦崩断。唐少衡斜眼扫视了一周,“我已经让德胜警告过你们,可是总有人不知死活。”
众人跪了下去,全都屏住了呼吸。
周兰儿哭喊着,“爷,是刘颖对夫人不敬,我没有啊,我看到夫萨倒,要过去扶她,是刘颖拦着我,不让我去,都是她。”
唐少衡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刘颖,她本是清秀佳人,如今发丝垂下,有几根沾染了额角的汗珠贴在鬓边,一双狭长的眼睛突显隐忍之色,本是我见犹怜,可是唐少衡却越发觉得她令人厌恶。
听到周兰儿哭抢地的把自己爹搬了出来,唐少衡厌恶的盯着刘颖,“周氏的爹对我有用处,可是你全无用处,知道我为什么纳你入府吗?”
“因为我的筝弹的好。”
唐少衡闻言不屑的冷笑了几声,“你到现在还这么愚蠢。”
周兰儿指着刘颖狂笑,“夫人喜欢弹筝,你也喜欢弹筝。哈哈,你不过就是一个替身。”
唐少衡回到依澜院时,路妹还没睡着,可是他没有进去,而是在外徘徊了很久,等秋月走出房门对他点零头,暗示路妹已经睡着,他才静悄悄的进了屋。
半蹲在床塌前,透着月光,他望着路妹熟睡的样子,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路妹不知道,有多少次,他深夜醒来,都会这么静静的望着她良久,他有点不敢相信路妹已经在他身边,生怕那是随时会醒来的梦。在他离开路家时,他做了十年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