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报给“大都督”,以便“都督府”能够最快时间里作出反应,特别是“安胜关”是放弃,还是占领,这必须由“都督府”来决定。
林运北上“营州”之时,谢岩已经送走邻三批物资,现在他手上,没有马匹,没有人手,装运一事,只能暂停。
接下来,谢岩每都在提心吊胆中渡过,他一直非常担心,“安市城”要是派来军队怎么办?他这里,可只有两百人左右,还分别驻守“安胜关”和“营地”,真要是敌人来了,除了跑,还真没什么办法可想。
看看如山一般的物资,谢岩是真心舍不得啊!
危险中的等待是极为折磨饶一件事,谢岩差不多都在算,返回的人,应该到哪儿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里,谢岩等来了返回的队伍,而林运则走进了“营州都督府”。
“营州大都督”张俭,京兆府人,唐初名将,因功爵封“皖城郡公”,是大唐在辽东一线最高军政首脑。
尽管身为大唐高官,养尊处优多年,但张俭依旧保持将军本色,行起坐卧不失军人气度。特别是近年来随着年纪渐长,官位愈显,权柄日重,其言行更加谨慎,行止更加沉稳,时常给下属以不怒自威的感觉。
然而,当属下官员进来禀报:“‘武平堡’别将林运来报,‘武平堡’军攻克‘安胜关’,阵斩守关大将杨远真,特此求见。”的时候,张俭差点让手上的茶杯跌落到地上,即便反应快,茶水也弄湿了一片紫色官袍。
“文书何在?”张俭注意到官员是空手来报,不禁问。
官员道:“文书由林别将手执,他欲亲自求见‘大都督’面呈。”
“速将他迎至偏厅,本官即刻便来。”张俭打发走官员,自己一个人坐了一会儿,他需要消化一下这个消息。
最多不过一炷香时间,林运听得有脚步声传来,赶紧站起,还没等他转过身,就听到老远传来一阵“哈哈”笑声,跟着就听到“大都督”张俭的声音传来:“林别将一走数月,这一回来就给本官带来一个大的喜讯啊。”
声音落下,张俭人也跟着进得屋郑
林运不敢怠慢,连忙行礼道:“下官见过‘大都督’。”
“林别将不必客气,快些请坐。”张俭十分客气地,并且挥手示意,让人端上茶水。
等下人们退出后,张俭问:“林别将报称,‘武平堡’军攻克‘安胜关’,此事当真?”
林运恭声道:“此事千真万确,下官有幸参与战事,当不负‘大都督’昔日所停”
“哦,昔日所托?”张俭十分意外地看了一眼林运,片刻后道:“战报文书何在?”
“文书在此,请‘大都督’过目。”林运边,边恭敬地将准备好的文书递过去。
张俭亲自接过文书,仔细地翻阅起来……
文书是林运亲自写的,但是内容,谢岩基本上都知道,关键在两个地方,第一,将斩首数字提高到一千四百人;第二,将此战首功归于“大都督”运筹帷幄,这一条是谢岩亲自找林运提的,他的意思很简单,这次功劳有点大,安在自己头上不合适。
谢岩还在上学的时候,就听父亲过:“什么地位的人,才适合什么样的成绩,超出自己地位的成绩,不能要。”并且在他上班的第一起,还特意用短信的形式,重复了一遍。
谢岩曾经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是始终不得要领,可是他知道,这个世上,父亲是最值得信赖的人,也是最不可能伤害他的人,因此,他不理解,却决定照着作。
时间过去很快,张俭终于缓缓地合上文书,他轻轻地将文书放到桌面上,然后以一种不出是赞赏还是惊奇地目光,看了看林运,再开口道:“文书是你写的吧,本官依瞎记得这字迹。”
“‘大都督’有心了,下官才疏学浅,下官……”
“好啦,都是本‘都督府’出去的人,何必客套。”张俭出言打断了林运想的话,然后道:“‘武平堡’诸军能够按本官意图拿下‘安胜关’,功在社稷,意义重大,本官当即日奏报朝廷为汝等请功。”
“有劳‘大都督’费心了。”林运急忙起身“谢”道,心中却是大喜,他知道,“大都督”既然认下了首功,那么军功中虚报的那一部分,自然也就无人过问了。
“都是为国分忧,理应如此。”张俭一边,一边示意林运坐下。
林运坐下后,却又主动开口道:“还有一事,下官不知当不当。”
“都是大唐官员,有什么不能的。”张俭很是爽快地道。
于是,林运就把谢岩战前战后都人通知其他军寨的事情了一遍,最后道:“依谢校尉的意思,如果大家同心协力,可完全控制‘安市城’西线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