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谢岩教的费劲,学的人更不容易,可是裴士峰他们学的认真劲头,着实让人佩服,相比之下,“武平堡”的学识字就艰难得太多了,一个个动不动不肯学,气的叫认字的林运经常大声教训他们……
今谢岩没有教裴士峰他们数学,因为再往下面教,谢岩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教了,“阿拉伯数字”的引入,需要一个契机,否则凭空出现的话,太招别人疑心了。所以他的是军事,而且是非常有趣的话题——“游击战!”
起这事纯属偶然,那是因为聊时起“五胡乱华”的时代,谢岩偶然间道:“当时汉人如果采取‘游击战’,必然情况会好许多,起码可以少死很多人。”并且还出:“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这十六个字。”那可是“游击战”的精髓,也是指导方针。谢岩出来后,裴士峰他们纷纷请他详细一些,他不得已之下,选择在今开讲的。
谢岩以假设的口吻,把自己代入到“五胡乱华”的那个年代,从如何开展“敌后武装”,如何“发动群众”等等,都是按照“抗日战争”真实发生的战例进行讲解……听得那帮禁兵们是如痴如醉,频频点首,无不赞叹。
“什么人?”课堂外突然有人大喝一声!
这里全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一听到声音,仅仅数息之间,就有四五个人冲出房间。
“不要误会!我是好人,我来找饶。”这个声音有点怪,但是谢岩总觉得好像听过。
谢岩走出房门,见一群士兵把一个人围住,可是人太多,他看不清楚里面的人。
“你这个胡人,竟敢偷窥军营?活的不耐烦了啊?”雷火的大嗓门传出老远。
“我叫卑路斯,是大唐的朋友,我来找饶。”那个有些奇怪的语音又响起来。
“管你什么斯,胡人混进军营,就是图谋不轨。”雷火直接就给人扣一顶大帽子。
“卑路斯,真的是你吗?”谢岩总算想起这位“外国友人”了,马上高声道:“老雷,别动粗……”
“哎哟……”谢岩话还没完,就听一声叫唤,十之八九是雷火动手了。
幸好雷火最后时刻听到谢岩呼叫,收了几分力道,要不然谢岩只能看见躺地上的卑路斯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捂住腹部,一脸痛苦不堪的模样。
“卑路斯,真的是你啊。”谢岩惊奇地问,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多月过去了,他却还能找来。
“谢、校尉你好,茶、茶树找到了。”卑路斯忍着痛苦,终于把话完了。
谢岩大受感动,他自己都快忘记的事,眼前的“外国友人”不仅记得,还特意送来消息。
谢岩急忙道:“此事待会儿再,先进屋歇歇。”
他一边让人扶着卑路斯进“教室”,一边问雷火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今大多数人在上课和认字,看门就一个人,偏偏他还有点不舒服,跑去拉肚子了,等他回来的时候,看见一身唐人装扮的卑路斯鬼鬼祟祟的样子站在谢岩“教室”门口,以为是“奸细”偷听,便大喊起来,雷火第一个跑出来,他是个粗人,基本没两句,就动手了。
谢岩听完事情经过,知道是个误会,仅点头表示一下,然后让大家各自继续回去“上课”。
回到屋内,还没等谢岩话,卑路斯抢先一步,从座位站起来,走到谢岩面前,单手扶胸,弯腰鞠躬行礼,并问:“刚才是谢校尉你在讲学吗?”
既然别人用了很正式的礼仪,那谢岩自然需要还以一礼,接着才道:“是的,是我在上课,有问题吗?”
“不不不,谢校尉的非常好!”卑路斯完,再次扶胸行礼,郑重地道:“萨珊国王伊嗣俟的儿子卑路斯,代表我的父亲,来到大唐,向大唐皇帝陛下请求援助,刚刚在门外听到谢校尉讲学,我并非有意,还请校尉原谅。”
谢岩压根没听过什么“萨珊国”,但是卑路斯很认真严肃的样子,让人无法怀疑,因此他只能再确认地问一次:“你是萨珊王子?”
卑路斯道:“是的。”
一不心,认识个“王子”,谢岩觉得很是有趣,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道:“刚才发生的事情,是一件误会,我代替我的部下,向王子殿下道歉。”完,郑重行了一礼。
卑路斯道:“校尉不用多礼,我知道是个误会,没有关系的。”不等谢岩有何表示,卑路斯继续又:“校尉,我先前无意中听到你在讲学,的好像是一个国家被强敌占领以后的反击措施,是这样的吗?”
谢岩不知道卑路斯听到了多少,所以也就直道:“王子殿下的没错,可以这样理解。”
卑路斯又一次郑重其事地鞠躬行礼道:“我的国家,正处在被强敌占领的时期,我可以坐下来听校尉的讲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