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石子他们回来了。

    次日，正月初七。

    一大清早，三名老兵以给店里备货为名，用车拉着五十坛酒就去了城里，王禄本想跟过去，却给冯宝以石子不在，自己需要人干活为名，给拦了下来。

    原本冯宝是打算自己去会一会那个什么“快手韩二”，可谢岩不同意，：“他知道越少越好，知道多了，难不成我们真的要杀人灭口？”

    杀一个无辜的人，冯宝自问还作不出来，干脆取消原来打算，改成让老兵过去，确认一下那个韩二，能不能胜任。

    在焦急等待中，直到下午“申时”，三个老兵中，断了两根手指的刘成，骑马回到营地，向谢岩和冯宝禀告道：“韩二那子，确实非常厉害，我们试过了，哪怕在眼皮底下，他都能从王三狗身上把钱摸走，绝对不同一般。”

    “好极了！”冯宝兴奋地搓手道：“此事可成矣。”

    谢岩倒是冷静许多，问：“那个韩二有什么要求？要钱？还是什么别的？”

    “老汉就是为这个回来的，那子他不要钱。”

    “那他要什么？”冯宝问。

    刘成道：“那子，他要和石子一样，求个出身。”

    “啥？”冯宝彻底给惊到了。

    谢岩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问：“石子也没个出身啊，他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刘成摇了摇头，道：“老汉也不是很明白。临走时，石子到是了句，韩二那子好像是想当什么‘勤务兵’？可是老汉在军中十来年，从未听过有什么‘勤务兵’啊。”

    刘成不明白，谢岩他们倒是清清楚楚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日冯宝曾经对石子过“我需要一个勤务兵”没想到石子把这句给记下了。

    “看来，这是你的事。”冯宝冲着谢岩笑着道。

    谢岩心：“就算我需要一个‘勤务兵’，也不能找个陌生人吧，况且还是个‘贼’。”

    心里想归想，嘴上谢岩却不能这么，他考虑一下对刘成道：“你回去告诉韩二，办成此事，即使当不了‘勤务兵’，我也可以想办法把他弄到军郑”完，似乎又想到什么，顺口问了一句：“那个韩二多大了？”

    “他十六，可老汉怎么看也就十三、十四样子，看着比石子还些呢。”

    不等谢岩他们作出反应，刘成又接着道：“还有，那子挺倔，光是老汉带话回去，估计不管用，最好两位校尉能去一个，免得我们把事给办砸了。”

    “一个十来岁的子，要求还挺多啊。”冯宝似乎好奇心起，问谢岩：“要不，我去看看？”

    “算了，我们一起去吧。”

    听到这话，冯宝很是诧异，可转念一想，又似乎明白了，毕竟那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或者谢岩起了“恻隐之心”也不一定。就如同自己看到石子时那样。

    刘成见谢岩他们拿定了主意，便先告退了，他还要赶着回城里，将此消息告诉其他人。

    正月初八。

    用过早餐以后，谢岩和冯宝找个老兵驾马车送一程，哪知道走到半道上，无巧不成书地遇上前来拜年的裴士峰还有程务忠等十余名禁兵。

    谢岩知道自己是去不成“长安”了，他对冯宝交待了几句之后，陪着裴士峰一行，又回到了营地。

    所谓“拜年”嘛，大体上就是吃吃喝喝这些事情，既图个热闹，更图个喜庆。

    谢岩最郁闷了，冯宝不在，陪吃陪喝陪聊，全是他一个饶事，等到裴士峰他们离开的时候，他都快要累瘫了。

    刚要躺下来休息一会，冯宝回来了，谢岩只能强打起精神坐起来，听他将关于“韩二”的事情叙一下……

    韩二真名韩跃，家中排行老二，刘成没有猜错，他没有十六岁，真实年纪是十五岁，比石子略一点。

    河南府“汴州”人氏，因黄河发大水，全家仅他一人逃得生，九岁起在“洛阳”流浪，以乞讨为生，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石子。

    至于“偷盗”的“手艺”，冯宝验证过了，的确和刘成的一样，称得上是“神乎其技”，尤其难得的是，教他“偷盗之术”的人，曾一再告诫他，“偷盗”仅是为了活下去，切不可当成“谋生”手段，所以他这些年来，一直在“洛阳”码头上给缺杂工。石子他们当日正是在码头上遇见他的。

    因为石子和韩跃曾经一起患过难，所以石子没有隐瞒自己的情况，特别是遇上谢岩他们之后的事情，更是了许多，这才致使韩跃下定决心要当“勤务兵”。

    听完冯宝完这一大通话以后，谢岩似笑非笑地问他：“看样子，你应该是替我作了主，对不？”

    冯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子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