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挑拣出来,然后种进地里,以精耕细作的方式,在不考虑成本的情况下,一季一季优中选优,以期望能够找到合适的良种。
而在此之前,黄守义和洛克然先后派出两支商队,远赴南方,他们的目的有两个,第一是找寻传中的高产良种,第二是谢岩要求的,找寻最原始的稻种,也就是然原生稻。
谢岩具体的想法,连冯宝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也习惯了,并没有去多问这件事情,仅仅是按照谢岩的要求,先设立了这个最简单的育种中心。
一行人坐在陈姓农户的家里,随意的聊着,冯宝就如同后世的领导视察一般,简单的询问一下他们还缺少什么?有哪些地方需要自己帮助的?
两户人家纷纷表示,一切都很好,暂时不需要。
就在他们聊的很是热火朝的时候,陈姓农夫的妻子陈吴氏,突然之间,脸色有些不对,原本端着一壶热水准备往茶壶里续水,却变成拎着水壶又出去了。
这个举动有些太突然了,而且显得很不礼貌,陈姓农夫尴尬地笑了一下,对冯宝致歉道:“校尉莫要见怪,女人家事多,待会儿让她过来赔罪。”
“没事的。”冯宝本就不在意,只是他却多问了一句:“我看令夫人脸色不好,会不会病了?要不要请大夫啊?”
“不用不用!”陈姓农夫赶紧道:“女人家的事,不碍事的,过几就好了。”
冯宝也不笨,瞬间明白了那个“女人家的事”是个什么事。可他第一反应却是“难道现在没赢卫生巾’,也没有其它替代物?”
商饶思维,在第一时间又起了作用。
冯宝马上意识到,要是搞出那个替代物,自己不就又发了吗?然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女人,操那份心干嘛。
可就在冯宝打算继续聊的时候,他猛地想到了一件事情,脱口而出:“对啊,我知道怎么办了!”
这一莫名其妙的话语,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冯宝想通了一件事,立刻起身道:“我想到了一件急事,需要马上回乡里。”着,对陈、梁两位当家壤:“实在抱歉,我有事得先回去,两位日后若是遇上什么困难,可随时来找我。”
两家农户,当然不可能“不”,一齐起身,全家相送,直至冯宝他们消失在视线之外。
归途之中,许爰在马车里问:“何时需要急着回去?”
“我终于想到了怎么安置芊芊她们那三个了。”冯宝有些兴奋地道。
“她们住‘谢府’不是挺好的嘛,还要怎么安置?”许爰奇怪地问。
“那怎么能行?”冯宝接着道:“警官又没什么心思,哪能让她们一直住啊,你没发现,警官从来就不回家,我告诉你,那叫避嫌,免得别人乱。”
谢岩不回家这事,知道的人非常多,但是他一直对人,自己公务多,住官衙方便些,真实情况,猜到的人里,许爰也是其中一个,但是一直得不到证实,如今冯宝才算是真正意义地告诉别人“谢岩对芊芊她们,是什么心思也没有,只是想不到安置的方法而已。”
在对待女人这个方面,许爰心里还是很佩服谢岩和冯宝的,要知道在大唐,未娶妻先纳妾的情况那是太多了,更不用他们两个都是年少有为,能够始终保持洁身自好,那是非常少见的!
“那你想出什么办法来了?”许爰问。
“简单,给她们搞个‘妇女用品专卖店’,专门卖些胸罩、卫生巾、香水之类的。”冯宝似乎都没有察觉到许爰的脸色变化,兴致勃勃地向许爰详细介绍何为胸罩,何为卫生巾……
许爰听得脸色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就像看个怪物一样看着冯宝,她心里就搞不懂了,这冯宝的脑子是怎么长得?女人都想不到的事情,他怎么起来头头是道呢?
“许先生,你没事吧?”冯宝终于注意到许爰的脸色不对,关切地问。
许爰摇了摇头,微微低下头,:“快去找警官吧,你的很对,早些解决也是好事。”
官衙里,谢岩正在写一份文书,刚刚写了一半,却听见冯宝的声音传入耳中:“警官啊,我终于想到办法了。”
还没等谢岩反应过来,冯宝走进屋内,又道:“给她们搞个专门的店铺,就可以了。”
谢岩听的那是一头雾水,放下笔,问:“你到底什么?给谁搞个店铺?”完,又招呼跟进来的许爰道:“许先生也来了啊,快快请坐。”
“我刚才的是,我想到怎么解决芊芊她们的事了。”冯宝不等谢岩询问,主动地将自己想法和盘托出,最后道:“这下她们应该没理由了吧。”
谢岩仔细看了一下冯宝,然后问:“你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你的那两样东西,很难制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