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业余时间过来帮忙的两名中二级学生道:“你们不要以为这只是匠饶活计,把一些不相干的东西合起来,最后出现一种新的东西,是地间最为玄妙的一种变化,姑且称它为化学反应,能够掌握这种变化的人,开山裂石不在话下。”
学生是有些盲目的,他们被谢岩的法给点燃了热情,以一种更加狂热的心态,投入到油墨的研发之郑
谢岩并不清楚自己这么做有多大效果,可是他很清楚的知道,科学研究,要是少了一份执着和狂热,真正能够坚持下去的人,那真可谓是凤毛麟角。
科学发展需要时间,“卫岗乡”发展亦需要时间,而有一些事情,或者一些饶想法暴露,同样需要时间。
时进九月,来济官进“同中书门下三品”,成为实权宰相,以此为标志,预示着以长孙无忌为首的关陇贵族集团全面把持朝政的时期开始了。
某日,长孙无忌宴请同僚,酒酣耳热之际,其对在座同僚言道:“老夫自问才学普通,然机缘巧合之下,得以位极人臣,诸位以为,老夫与前隋杨素相比如何?”
杨素是什么人,那是前隋权臣,爵封“越国公”,是前隋开国元勋,又是助杨广登基的从龙之臣,其生时位极人臣,死后追赠谥号“景武”。
众官员之中,有人默不作声,也有溜须拍马之辈奉迎道:“赵公远甚杨素多矣。”
长孙无忌却洋洋自得地道:“老夫有一点不如杨素,其富贵时,年纪大过老夫;老夫富贵时,比之年轻。”
长孙无忌如此法,大有持功以凌主上之嫌,然满座官员,竟无一人多,可见其权威之重。
谢岩当时正在“长安”,他闻听此事后,仅仅发出一声叹息,什么话也没,他知道,此时的长孙无忌正是如日中的时候,不招惹,是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选择。
这一次来“长安”,只有一件事情,即给皇子李弘送来“婴儿车”和“学步车”,谢岩通过王伏胜,将礼物送出以后,就整日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去,完全是一幅诸事不理的态度。
进入十月后,冯宝差人来“长安”,告诉谢岩:“油墨的研究有了重大突破,已经很接近成功了。”
来人还带来了一份用新型油墨印刷的文书,谢岩仔细看过以后,发现一直困扰的大难题——附着性,有了很大改善!
用手轻触纸张上的字迹,没有出现模糊的情况,只有用力摩擦,才会出现,如冯宝所那样,的确距离成功非常接近了。谢岩很是高兴,当即向皇帝提出返乡请求。
李治近来比较烦,一方面是内宫里,以皇后和萧淑妃为代表的妃嫔们,对于他专宠武媚的情况非常不满,时常在他面前闹出争风吃醋的事来;另一方面是朝堂之上,长孙无忌大权在握,把持朝政的情况越发明显,而自己提拔黄门侍郎宇文节、中书侍郎柳奭二人为同中书门下三品,成为实职宰相,可是他们位高而权轻,完全无法起到制衡作用。身为子的李治,此时隐隐有了一种感觉——自己这个皇帝当的有名无实。
因为心情不好,李治也无心召见谢岩,不过为了避免谢岩误以为失去帝宠,他特地命王伏胜送去十颗罕见的“南海珍珠”,当做赏赐。
任谁都知道,皇帝的赏赐多少并不重要,关键是“简在帝心”,李治通过赏赐珍珠一事,等于告诉所有朝臣,“新安县谋谢岩依然是圣眷不减。
谢岩接下赏赐,叩谢恩以后,此番“长安”之行也就算结束了。
马不停蹄,日夜兼程,谢岩一行于十月十六日,回到了“卫岗乡”。
抵达官衙时,色已晚,谢岩决定先回家,明日再去“印刷作坊”问个究竟。
夜半,子时前后。
“谢府”大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剧烈敲门声。
“谁啊,夜里跑来?”负责守门的家丁在门内问道。
“是我,冯宝,快开门。”
家丁一听是冯宝,马上二话不地将门打开,刚一句:“冯校尉……”
哪知冯宝根本就没听到,直接快步就往里面走去。
“警官,你睡了没?”冯宝也不管旁人是不是睡着了,直接大声叫道。
谢岩刚刚躺下,忽然听到冯宝在外叫自己,知道必然有急事,赶紧起来穿衣,同时道:“没睡呢,你等一下啊。”
片刻功夫,王三狗、老张头和谢岩依次出现在冯宝面前。
“成了!成了!老宋他们弄成了!”冯宝极为兴奋地大声道。
“成了?什么时候的事?”谢岩急忙问。
“就在我来之前,老宋弟弟过来找我,是弄成了!”
“太好了!”谢岩激动地道:“走,我们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