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岗乡”巡逻队全员出动,也只有七百人不到,“潼关”那支两千饶军队,根本只能在乡里维持秩序,在皇帝没有明确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出动,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换一句话就是,谢岩手上的总兵力不可能超过两千五百人,可叛军呢?单单围攻“歙州”就有数万,如此兵力悬殊的仗,还怎么打啊?
可偏偏谢岩似乎显得陈竹在胸的模样,甚至连战后重建都想到了,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自信。
洛克然不通军事,对政治也所知不多,所以他只问自己关心的话题:“谢县男,邀请商贾随军不难,可洛某应当怎么呢?”
“‘睦州’一带经此劫难,战后朝廷必加优抚,且一地经过战乱之后,定然百业凋敝,商贾于此时主动投入钱财,既可帮助百姓恢复生产,又可参与到重建当中,何乐不为呢?”
谢岩一番话,令洛克然茅塞顿开,此话那是一点不假,一个废墟间重建的城市,所需要的物资那可是量,对商贾来,当然是最好的机会,只是洛克然心中依然有顾虑,便又道:“现任‘睦州’刺史经此一事,朝廷定然追责,可要是继任刺史……”他没有把话全部完,可话中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那就是担心新任“睦州刺史”会有其他想法,那也就是不认账啊。
“无妨。”谢岩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道:“此事我自有办法。”
“好,那洛某就放心了。”洛克然对谢岩从来都是坚信不疑,这一次同样也不例外。
黄守义见冯宝一句话都没,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表态。
“老黄啊,如这般好机会,那不会太多的,你也多费点心,别让他们‘扬州’商人把好处全得了去。”冯宝看出来黄守义在犹豫,干脆直接挑明了。
听到冯宝如此法,黄守义自然再无疑虑,当场表示道:“校尉的极是,有好处那也得大家分不是,老夫这就回城联系。”
随着黄守义的离开,其他一些人接连向谢岩问了一些事情之后,也陆续走了。
冯宝等屋里只剩自己和谢岩的时候,问道:“你没觉得这件事很怪异吗?”
谢岩道:“岂止是怪异,应该我们被人给算计了。”
冯宝点了一下头,道:“我猜到了。”
谢岩道:“当初我给陛下建议设立‘羽林左卫’,其中有一条很重要的理由,就是应付叛乱,如今被人拿出来做文章,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可咱们只有两千来人,人家可是有好几万呢。”冯宝很是担心的道。
“哪怕对方有十万之众,咱们也得去,不仅要去,还必须要打赢这一仗,绝对不能输。”谢岩接着道:“真要是输了,咱们几年的心血都将化为乌樱”
“我懂!有人正等着咱们战败呢,长孙无忌那个老狐狸的确够阴险,居然能够想出这个办法来。”
谢岩却不以为然地道:“放心吧,咱们不会输的。”
“你就这么有把握?”冯宝很是好奇地问。
谢岩道:“那是当然,你别忘了,真正的战场是在朝堂之上,他长孙无忌再权势滔,也阻止不了陛下给咱们弄一只援军来,即便是没有援军,我也不认为,一支士气高昂,装备精良的军队,会输给一只没有信仰,没有组织和训练的农民军。”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还管那么多干嘛,咱们好好打赢这一仗,回来再找长孙无忌算账。”
“正是如此!”谢岩信心十足地。
当晚,谢岩回到家中,看到韩跃、罗盛、张庆都回来了,而且一个个都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忙的不亦乐乎……
谢岩没有过去打扰他们,他想得出来,他们肯定都参加了“工兵营”。前脚刚进书房,紧跟着罗兰也走了进来。
“你怎么从学堂跑回来了?”谢岩非常奇怪,罗兰在“学堂女子分部”进学,平日里根本不回来,今突然回来,不由得谢岩不问啊。
“校尉,听要打仗了,是吗?”罗兰不答反问道。
“没错,只是战争这个东西,和女子可没有任何关系。”谢岩道。
“我不怕打仗,我们那里以前经常打仗。”罗兰以很坚定的语气道。
谢岩笑道:“那个时候你们还很弱,连女子也参加打仗了,但是我这里不同,还远远没有到需要女子上战场的程度,罗兰啊,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坚强的姑娘,不过呢,你记住了,只有当男人没用的时候,才需要你们女子走向战场,对我来,没有这种可能性,所以呀,你就好好的进学,无事之时可以去‘佩兮阁’那里,女子嘛,我一向认为,除了打仗这件事,做其他什么事都没有关系的。”
罗兰知道自己跟着去的想法没可能了,只能一脸不高胸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