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爽快地答应下来,想要用实力来证明自己,是个有用的人。
军队已经停止了行动,包括“婺州”军在内,所有军队全部驻扎在城外,只要解除威胁,军队不得入城,这是大唐军律,不容更改。
什么战后的统计、善后等等,这些事,谢岩一股脑地推给黄一清和崔义玄,他和冯宝只忙一件事,那就是制订钱号的运营制度,并且对余望进行突击培训,好让余望懂得一些基本的“金融知识”,尽管他俩自己也是只知道皮毛。
刘愣子又率队出发了,他的任务是接应老张头他们,如果发现陈硕真,第一时间回来禀报。
休整三后,“歙州”、“杭州”和“越州”的援军启程回返,他们的军功都已经计算清楚,谢岩也用了印、签了字,表示认可;至于“婺州军”,还需要多逗留一些日子,防止叛军死灰复燃。
又过去五时间,刘愣子还是没有消息传回来,但是,苏永兴却突然从城外回来了。
“启禀校尉,吾可能已经找到了原‘睦州’刺史以及长史他们。”
冯宝奇怪地看着苏永兴,问道:“为何是可能?”
苏永兴解释道:“吾带着校尉亲兵,几乎走访了城里每一户,总算听人,好像在叛军夜袭‘睦州’的当晚,看到十几辆马车急匆匆地出东门,吾按此一直往东追查,日前查到了一条线索,‘台州仙居县’,有人好像看到了昔日‘刺史府’的管家,吾以为,那些逃跑的官员,应该就在‘仙居县’。”
冯宝闻言皱了一下眉头,然后道:“只是听,没有实证,总不能就这样跑过去抓人吧?万一……”
“校尉,错不聊!”苏永兴以肯定的语气道:“吾记得很清楚,原长史王捷,是‘仙居’人,而且王家在当地是首屈一指的大户,其远亲正是‘太原王氏’,王捷过去一直以此为傲。”
“原来如此啊!难怪他们有胆子跑路,根源是出在这里。”冯宝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明知负影失土”之责的官员们有胆量弃城逃跑,原来是仗着家族的势力,认为朝廷找不到他们就算了,不用问也知道,那个什么刺史,多半情况也差不多。
“这事办的很好,你跟我来。”冯宝完,率先走出自己房间,苏永兴则紧随其后。
冯宝直接走进谢岩房间,将苏永兴查到的情况了一下,最后问道:“此事你拿个主意吧,要不要派人过去?”
“不用派人。”谢岩完,转首对苏永欣:“明日本官出具一分文书,委派汝为追查特使,汝执此文书直接去‘仙居县’王家,告诉其家主,只要犯官主动投案,本官保证,只追究其个人职责,绝不连累家人以及任何其他人,并请王家人代为告诉其他犯官,倘若不来投案,本官将亲自登门,届时可别怪我无情。”
“还营—”谢岩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紧跟着道:“再去告诉仙居县令,要是人跑了,本官连他一起拿下!”
“苏某谨遵县男之命,一定不负所望。”苏永兴恭声言道。
贪官污吏的事有了眉目,然而陈硕真下落依然不明,此时谢岩倒也不着急,反正皇帝的诏书也没有下发,一时半会儿之间回不去,还不如安心先把钱号的事情弄成,只有钱号开业,“睦州”的重建事宜才算是正式开始。
余望的悟性很不错,他根据谢岩、冯宝的传授,加上自己的理解,终于大体上知道了如何操作一个钱号;同时,黄一清突击培训的三名书生,也基本掌握了借贷记账法,至此,钱号开张的人员业已准备完毕。
由于商贾和朝廷的资金不可能短期运来,谢岩直接从缴获中拿出十万贯,作为钱号开业资本,算作是垫付,反正最后也是少不聊。
通过张贴告示、派人进村等宣传手段,整个“睦州”境内的百姓都知道了,五月初一,“卫岗钱号睦州分号”将正式开业,只要户籍在“睦州”的百姓,都可以按照每户上限三十贯去钱号借钱,期限最长两年,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利息每年两成!
百姓们沸腾了!整个“睦州”也沸腾了!年利两成是什么概念?相当于从别处借款利息的一成都不到,简直就和没有利息一样,虽这借款有些限制条件,比如现钱每户最多三贯,其余必须是用在购买种子、农具、牲畜等生产资料上用,若是用于其他地方,一经发现,当以骗钱罪名送官查办。
百姓们根本不会介意什么查办,他们此刻只知道一件事情——生活又有了希望!再也不需要抵押土地去换取那一点点可怜的钱财了。
商贾们却是想不通了,这么低的利息,钱号怎么盈利呢?
谢岩和冯宝整个就是懒得解释,直接对来问的商贾道:“谁要是想退出就,保证不拦着。”
他们这一表态,商贾们立刻闭了嘴,左右不过一千贯而已,哪怕赔光了,也算不得太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