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涛瘫在血泥里,手脚并用地拼命后退,看着阵法光幕外神色冰冷的吴德,吓得牙齿打颤,大声咆哮起来:
“吴德!你发什么疯!我是修仙家族云家的嫡系子弟!你敢陷害同门,执法堂定会将你抽筋剥皮、挫骨扬灰!云家绝不会放过你!你现在撤掉阵法放我出去,我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云家?执法堂?当做没发生过?”
阵法外的吴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头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狭窄的矿道内震耳欲聋:
“小崽子,真以为在这深山老林、万丈地底还有云家能保你?老夫在炼气四层困了整整十五年!寿元将尽!若非投靠血尊大人,拿到洗髓换血的无上法门,老夫这辈子筑基无望!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不能突破境界,留在外门不过是等死罢了!执法堂算什么东西?云家又能奈我何?!”
说到这里,吴德那双浑浊嗜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光幕内靠在角落里的一道青衫身影,眼中泛着令人胆寒的精光:
“只要将你们两个修仙者的精血肉身献祭给洞底的血尊大人,老夫就能换得一颗突破瓶颈的血煞丹!要怪,就怪你们运道不好,偏偏接了李执事发下的死路差事!”
李长青发下的差事?
!
云涛瘫在泥水里,脸色死灰如土,眼里满是绝望与悔恨,口中发出呜咽的绝望哭嚎。
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明白,李长青派发此等清扫任务,本意就是借吴德与魔修之手将他们彻底抹杀献祭!
阵法外,吴德笑得狂妄无比,他极力伸长脖子,想要好好欣赏里面那名靠在墙角石壁处的青衫少年惊慌失措、绝望求饶的惨态。
在他看来,方炎区区一个刚升入外门没多久的炼气二层杂役,在这等二阶杀阵面前除了受死别无他法。
自己设下的困阵堪称万无一失,即便炼气三层的高手被困其中也难逃一死。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