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幻想有一个父亲,十岁那年,他终于来了,”
“夏烨天接我回夏家那天,我永远也忘不了,他送我的大礼——刺杀我母亲!”
“可笑他杀了我母亲还伪装什么慈父,说是为了我好,呵,就因为他明媒正娶的唐秋燕善妒,他就把我母亲和我丢在外面不问不管十年,还要杀了我母亲永绝后患,才肯把我接回夏家?”
“什么慈父形象,不过是虚假的伪装!”
“后来,我到了夏家,夏家别墅很大,很漂亮,可是住在那里真的很冷。在那个冬天,我和夏紫汐同时落湖,夏紫汐有顶尖医生的治疗,很快就恢复了,可那个冬天,异常的冷,我落水后生了一场病,差点再也没醒过来……”
那股胸腔泛着冷意的感觉,那种四处冷空气袭击,冷漠的眼神,疏远的距离!
“我那位高高在上的姐姐,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是夏轻月推我入湖的’,所有人深信不疑,我也就成了凶手,被丢在病房不闻不问……从此,江城就有了一句流传到今天的话,”
夏轻月缓缓笑了下,笑容有点凉,启唇,声音极轻,
“夏家纨绔二小姐,嚣张跋扈小太妹。”
这个恶名,她担了这么多年,此刻被扒开,却是满身伤痛的过往。
“我这夏二小姐,还真是失败……敢把那位万千宠爱的大小姐退下湖,可不就是嚣张纨绔?但是,又有谁知道,那天,是她先推我的,然后,她自己跳到了湖里!刻意的陷害,夏紫汐就是这么不择手段。”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数不胜数……“
”但,从那刻起,从进入夏家以后,我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
夏轻月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冰冷无波,“所以,同样的,薄靳宸,我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