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带着南初回国,小姑娘从轿车睡到大巴车,又从大巴车睡到飞机,从飞机又睡到瑞园。
看着趴在他腿上流口水的人,他简直是要怀疑她是属猪的。
陈嫂立即迎了上前,不等她叫醒南初,秦禹则是自己下了车子,一把将秦禹抱下了车,之后又做上了轮椅。
秦禹清了清嗓子,觉得自己这行为有些奇怪。
看着秦禹的动作,陈嫂聪明地凑近他,“姑爷是想给小姐个惊喜是不是?”
秦禹笑了,这南家的人果然都是如此聪明。
陈嫂笑着跟上前,“恭喜姑爷了,我们小姐有福了!”
秦禹笑着回应,“是她带给我的福气!”
两个人上楼补眠,陈嫂识趣地没有跟上去。
秦禹则是不要脸地直接将人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怀里的人睡得熟,秦禹的动作就大胆很多了,进了房门直接抱着怀里的人儿走向了大床。
一直睡到下午三点钟,南初被秦禹吻醒了。
不等她起床气发作,秦禹继续吻,一直吻到南初没了脾气。
南初无语问青天,“秦禹,哪有你这样的?”
秦禹笑着将她的衣服塞进她的怀里,“不能再睡了,要不然晚上你又要睡不着!”
她睡不着,他也没得睡!
“带你去吃饭去!”秦禹诱哄。
南初往后一躺,百般不愿意起床,“我不去,我还没睡好!”
这时,秦禹眼神一闪,“你不找池尚报仇了吗?”
果然,南初一激灵,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
“等我两分钟!”说完,人已经进了浴室。
秦禹看着门边的轮椅,小心翼翼地往门边走去,差点又露馅。
万一被南初怀疑,他总不能说他是抱着她爬到床上的吧。
两人到了京都国际大酒店的时候已经大概四点钟了。
南初跟在秦禹身后进了包厢,这时,里面已经做了一桌子的人。
池尚,方特,杜飞,还有一个脸熟,但是南初叫不上来名字。
素锦也在,正坐在池尚身后,手里抱着。
男人们正在玩牌。
南初瞄眼素锦的方向,偷偷摸摸地发了条信息出去。
见秦禹过来,方特立即要起身,“总裁,你可来了!”
方特像是见到了救命恩人一般,立即挪开自己的椅子,“你再不来,我估计再两把只剩内裤了!”
秦禹看着他苦哈哈的脸,笑了笑,操纵轮椅上前,“看你那点出息!”
方特将挪开的椅子放到了南初身后,“南小姐,请坐!”
南初摇了摇头,想往身后的沙发走去,补觉!
只是秦禹来了句,“不做椅子就坐我腿上!”
南初阴了他一眼,之后看向杜飞,“杜飞,说说你的病人!”
杜飞立马甩锅,“他是病人,但是不是我的!”
他在心底暗暗加了句:因为他根本就没病!
池尚看了眼杜飞,又调笑地看了眼轮椅边上的两个人,“南小姐,好手段啊!”
南初阴险一笑,拉过身后的椅子坐了下来,“怎么地呢?”
池尚冷笑出声,“看样子南小姐贵人多忘事啊,还是你抱过的男人太多,自己都数不清楚了!”
南初抿了抿唇,之后委屈巴巴地看向秦禹,“三哥哥,你知道那天你兄弟是怎么侮辱我的吗?”
秦禹看了眼池尚,又对上南初的带着算计的杏眸,“池尚他怎么侮辱你的?”
小姑娘要作妖了。
秦禹乘着摸牌的时候看了眼池尚,眼神里带着求谅解的情绪。
小丫头撒娇,他只能应着,要不然晚上回去连抱都不让抱一下。
南初声情并茂地说道:“我的好哥们因为姐姐生病的事情,伤心难过,我借他一个肩膀这过分吗?”
秦禹认真点了点头,“不过分!”
但是,如果当时是他在现场,他会毫不犹豫地上前,将他们一南一北地踢开。
南初得到回应,继续看向秦禹,“而且那个病人还是你的初恋,我就是不看我兄弟的面前也要看你的面子的!你说是不是?”
这时,一桌子的人都愣住了。
心觉这南姑娘果然是什么都敢说!
秦禹咽了咽口水,“你做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