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的?”
老太太一愣,“怎么了?她还真的是逃犯啊?”
汪晨笑了笑,将手里的递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疑惑地接过,又带上了手边的老花镜。
看着上面秦天苦情地寻找失散的妻子的视频及感人肺腑的故事时,再次看向了昏迷的周美美。
“她跟我说她是被家暴,又流产,从医院逃出来的!”
汪晨收了,点了点,“也有可能!”
说着,他摸了摸周美美的脉搏。
“确实很虚!”
汪晨眼神一眨,再次看向周美美的脸,“阿姨,你说,我们要是跟这个秦氏集团的秦总说我们发现了他的妻子,你说他会怎么报答我们呢?”
老太太脸色一僵,之后看向满脸奸计的汪晨,“都是没影的事,再说了,我们现在都不确定她的身份。”
这时,床上的周美美拧着眉心,皱着脸,开始稀里糊涂地呓语起来。
只是,动的只有嘴巴。
汪晨凑近了些,可是依旧什么都听不到。
看着汪晨那满脸的奸计和已经开始摆弄起,又对着周美美拍照的时候,老太太恼火着一张脸,敢汪晨。
老太太摸了摸周美美的额头,此刻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烫了,脸色也没有之前的那样火烫的。
“你先回去吧,等她醒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还是算了吧,我在这里等着也是一样的,我这边药带的很足。”
汪晨是很明显地不愿意走。
“不用了,她一个女人,你一个男人,总归是待在一起不好,再说了,她如果再发烧,我给你打电话就是!”
最后,汪晨还是被老太太赶走了。
又推又强迫地把他赶出了他的破旧两层小屋。
之后拄着拐杖“蹬蹬蹬”地上楼,又收拾好一大包退烧药,又粗鲁地拔了周美美正在吊水的针。
“你个扫把星,赶紧起来!”
周美美眯着眼睛睁开,晃了晃像是千斤重一般的脑袋。
“阿姨!”
“赶紧走,再不走,你老公就要过来抓你了!”说着,老太太将手里的一大包药塞进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