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地,连个姿势都没变一下。
南熙急急地上前了几步准备敲门,可是被南洵拉了回来,“干什么去?”
“他这是什么脸皮,进去了不知道出来的吗?”
方特看向身后的一种男性家属,“这个加护病房有要求,一天只能一个人进去。”
说着,歉意地鞠了一躬,“秦禹已经进去了,所以,大家今天都已经没有探视的机会了。”
“这秦禹他以什么身份进去,把丫头害得那么痛苦,他现在还有脸面进去?”
方特看向里面的男人,“他也不容易!”
南哲冷声质问了句:“怎么地,是觉得我们南家看不起他的残废,还是他自己心里扭曲,面对不了现实,还是他做了什么亏心事?”
南洵跟着开口,“之前我还觉得他是个心里健全之人,这次,我算是看透了,这种人就是鸵鸟,遇到点事情就只会往他的乌龟壳里缩。”
“也许,他是想着不能耽误了南初,毕竟......”
南洵冷笑出声,“耽误或是不耽误,他秦禹都不能自己做决定,说断就断,说分开就分开,是当我们南家是招待所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地?”
方特心缩了缩。
这怪不得南初高傲,怪不得她为所欲为。
有资本啊!
这六个哥哥的宠爱就是资本啊!
南洵呼了口气,“等他出来后,离开后你好好开导开导他!”
“是!是!是!”兄弟犯错,方特连身子都站不直了。
南洵点了点头,“知道怎么开到他吗?”
方特一愣,“愿闻其详!”
南洵呼了口气,“你要是不会的话,有人会的。”
男人顿了顿,“那个什么美美的,还是丑丑的,好像开了一家酒吧,你推着秦禹去坐坐吧!”
之后冷冷地看向他,“有南初的地方,他秦禹不适合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