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滑开接听键,礼貌地点了声音外放。
而另一边,见电话接通,南洵抢先一步开了口。
“秦禹,你把南初藏到哪里去了?”
南初一听是三哥的声音明显被惊到了。
秦禹则是紧张地又拿着毛巾开始擦头发。
“秦禹,你再不把南初交出来,我炸了你的大禹集团!”
秦禹还是没出声,继续擦着额前以及头发上的汗滴。
他把所有的决定权都交给了南初!
也不得不交!
因为他知道那边已经撑不住了,而且他早上接到消息,he资料所那边,南洵都已经开始在使用特殊手段逼供了。
秦禹心一抽一抽地紧,心一点一点地往下落。
再见南初脸上的严肃,男人滑着轮椅进了衣帽间,又迅速地拿了换洗的衣服出来,直接进了浴室,并带上了门。
“秦禹,你果然够有种,那我们不说大禹集团了,我就不信he资料所你也舍得?”
南初听到关门声呼了口气。
“三哥,是我!”
......
秦禹进了浴室后就淡定不了了。
他脸色严肃地看着手里的乱七八糟的衣服。
小心翼翼地贴上门板。
可是什么都听不到!
男人这时“嘘”了口气,无奈地叹了口气。
随她吧!
他也阻止不了!
在他没有完全好之前,他似乎都没有脸面去要求他什么。
刚复健完,他现在腿疼得一抽一抽的。
特别是骨节的位置。
即使已经停止走动,但是此刻正颤抖着的腿抖得他自己都害怕!
男人修长的手指伸到了领口的位置,一颗一颗地解着珍珠纽扣,之后是腰带.....
最后大腿根部的一个丑陋疤痕露了出来。
那明显地是一个由窟窿长出来的伤疤。
就是因为这个伤疤,他现在沦落到这个境地。
而另一只大腿的大腿根部也有一个老旧一点的伤疤,那处,也是他的二哥给他的,只是,当时给他处理伤口的是他的小东西。
男人挪步走向淋浴房,里面放着一个高脚蹬。
之后,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
淋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男人依旧强装的后背,在后背脊椎的边上,那里也是一个窟窿模样的伤疤。
以及肩颈的下面,是同样大小的伤疤。
男人摸了摸摸了摸肩膀上的伤,大手又伸到了腰后,这两处承载的是他当时不能失去她的决心。
想起外面的电话,男人此刻吐了口气。
不愿意去面对,可是,现实又摆在自己面前,让他不得不面对!
可是,令秦禹不可置信的是,他拉开门,面对的不是南初的抱怨和逼问,而是一室的安静。
秦禹不敢看南初。
而南初还在玩着游戏,还是一成不变的俄罗斯方块。
秦禹叹了口气,扶着轮椅靠近。
南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手里的方块一个摞一个,然后在聚集满所有之后全部清空,那一刹那的刺激让南初眉心舒展,连带着唇角的弧度都大了起来。
感受男人的靠近,南初故意不看他!
她现在还能安静地在这儿打游戏而没有跟他翻脸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和妥协了吧!
“宝宝......”
“秦禹......”
秦禹一愣,那句“三哥哥”他期待了很久,可是......
“我饿了!”南初头也没抬地说了句。
秦禹看向南初的脸,“好!”
应完,男人脸上是说不出地轻松。
之后逃也似的滑着轮椅往门口走去。
南初看着秦禹的背影,眼睁睁看着那一个个落下来的不规则方块,手上却什么动作都没有。
他也很怕吧?
所以,三哥哥,为了不让你怕,我先主动了!
南初揉了揉小脸。
这男人的脸皮是什么时候变薄了,还是自卑了?
南初耷拉这脑袋垂了眼睑开始回想这六个月的自己。
充实的外衣下是空虚的心。
一颗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