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秦禹翻身下床,直接扶着一边的复健凳子练习起来。
男人满足地开始汗流浃背,开始享受腿部床来的疼痛,感受那种冷汗直流却希望越来越近的感觉。
他一边自己练习,一边看着还窝在床上当鸵鸟的小丫头。
看着她被气得面红耳赤,他却只有笑。
笑他的小姑娘又回来了。
回到了之前的作精模样!
回到了之前的咋咋呼呼,而不是冷若冰霜,火拒他于千里之外。
没过多久,杜飞敲门进来。
看着已经在开始联系的秦禹一愣,“呦,这么积极!”
秦禹看了他一眼,继续手里的动作。
能不积极吗?
可以说,有了昨天晚上,他以后会加倍地积极!
那种软香温玉在怀,却自己不敢乱动,也不敢乱动她的感觉,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能懂!
这时,杜飞不经意间看到了秦禹脖子上的红痕,而且,似乎脖子以下,以及肩膀的位置更多。
再看南初,安静地抱着,只是那手上的动作,明显地是在心不在焉地玩游戏。
再想到昨天晚上那个莫名其妙的被挂断的电话。
这两人,难道昨天晚上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杜飞无奈度扶了扶脑袋,“兄弟啊,你这也太急了吧?!”
“我也不想,但是没办法,控制不住啊!”
杜飞下意识地看向南初。
“兄弟啊,你这话歧义很深重啊!”
“那你就大大地开发你的脑洞,大胆地想!”
此刻,坐在床上的南初恨不能将正在说大话的男人给一枪毙了!
省得她吹牛逼不打草稿!
在勤加练习艰难痛苦与冷汗疲惫相伴的半个月之后,秦禹的状态越来越好!
而且,现在根本不用杜飞督促,更不用杜飞提醒。
秦禹复健的积极性特别应该要表扬。
可是,他的强度却大到杜飞都开始害怕起来。
杜飞将手里的毛巾递给秦禹,“兄弟啊,我们现在已经恢复得很好了,所以,不能那么着急!”
秦禹擦了擦额头上已经脖子上的汗,又将毛巾扔给了他。
“你不急,我急!”
杜飞一愣,“急什么?“
秦禹看白痴一样地看他,”急色!“
杜飞脑门一拍。
天雷滚滚啊!
劈死他吧!
这狗粮又撑又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