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
周美美眼神一转,定定地看向他,“再说了,我还有你......”
顾瑾年立即打断她的话,“别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
说着,男人进了客厅倒了杯水浅浅地抿了一口,“我今天上午去了一躺大禹集团,秦禹不在,南初也脱离了大禹集团,我进去,根本就没有理我。而且,目前大禹的情况虽然算是稳住了,但是,现在所有人胆战心惊地,以前还能打听出来点消息,现在人人自危,根本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多言,害怕一个不好就会被炒鱿鱼,所以,大厅秦禹消息的事情,你就别指望了,现在只能等他们回来!”
周美美绞着手指紧张起来,“那我们就只能等了?”
“不对,秦禹之前不是还有个好朋友叫池尚的吗?”
顾瑾年一愣,“你去他那酒店试试,估计连门都入不了!”
“为什么?”周美美脸色一黑,“哪有酒店不接待客人的道理?”
顾瑾年嘲讽一笑,“因为酒店就是秦禹和那个池尚一起开的,秦禹是里面的半个老板!”
这时周美美算是明白了。
从池尚那里更套不出信息来。
“那怎么办呢?”
顾瑾年往书房的方向走去,“等着吧,没有别的办法!”
周美美看着已经对她失去耐心的弟弟,心酸了酸。
又摸着肚子一阵失落。
心里总是惦记着秦禹的事情,惦记着南初的事情,她一闭上眼睛都是想着怎么弄死南初,然后和秦禹双宿双飞的事情......
这日,是南初拆石膏的日子。
可是,她却哭了!
哭得稀里哗啦!
南初见她这样一边笑,一边安慰,“没事的,过段时间经过运动就一样粗了,再说了,我看着就一样粗!”
说着,还摆弄了下南初的两条又白又长的白嫩细腿。
南初胡乱地用袖子擦眼泪,擦完左看看又看看,可是,她还是很明显地看出来两只腿不一样粗。
她哭唧唧地又开始掉眼泪,“就是不一样,秦禹,你就是故意装眼瞎的,你就是装眼瞎!”
秦禹笑着对着她较细的那只腿揉了揉,“我以后每天给你按摩按摩,让她变得跟那只腿一样粗!”
南初火大地推开他,拉开一边的被子盖住自己的腿,“你滚蛋,我这腿以后也没办法穿短裤了,也不能穿短裙了,也没办法穿比基尼了,也下不了游泳池了......”
一边说,一边委屈地哭,哭得肩膀一颤一颤地抖动。
秦禹这时坏笑着捂住了嘴巴。
可是,不等他掩饰好表情刚好被南初看见了。
于是,战争又开始了!
秦禹从那晚开始,就连碰都没碰到她一下!
这脑子里脑补了那么多拆了石膏之后的床上动作一个都没实现,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只能挨着床边睡!
就怕一个惹那个小炸弹不开心就要去睡沙发。
秦禹每晚都会把自己骂得半死,这老话说得好,一笑泯恩仇。
他这是一笑结恩仇。
这被嫌弃,被冷落,被拒绝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啊!
而他的另一边。
南初呈大字型躺着。
整张床就是她一个人的!
只要男人被她碰到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让他滚蛋!
当然了,那些腿粗不粗地事情,眼泪不眼泪的事情都是虚的!
因为,套路啊!
她这要是没有又哭又闹的那一出,哪有现在的好日子过啊!
还不知道要被他拉着解锁多少种姿势,在床上浪费多少睡美容觉的时间了!
哼,小样,跟我斗!
你就输在“心太软”上。
而我,用你唯一的弱点战胜了你。
谁然你爱我呢!
我就是仗着你爱我!
一直等到飞回瑞园,一直等到来到南家,南初都没给他好脸色看!
后来,秦禹在南家受了一家子的冷脸。
南世强不在家,但是这南家的六兄弟也已经让他难对付的了。
就连吃饭的时候,大家都上桌吃饭都没叫他。
还是南初最后不给面子地吼了句:“怎么着,吃饭还要别人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