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也不主动掺和进他们的交谈中。
“言小姐,我记得你以前是专门学过骑马的吧,屿哥今天的场子应该算是选到你心坎里了吧,今天要不要给我们大家伙露一手?”
说话的人并不是和程泽屿关系最好的那几个,但言颂也认识他,孟家的小儿子,手底下开了个娱乐公司,只是目前和她并没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
言颂微微勾唇,“孟少爷客气了,既然一块来玩了那就是朋友,叫我言颂就好,只是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马了,有些生疏,想露都露不了。”
她说完,又主动把手旁边的杯子拿给身边坐着的程泽屿,眉眼间皆是笑意。
她轻轻地叫了一声“泽屿”,然后把玻璃杯塞进了他手中,“不过泽屿能记着这些,我很高兴,谢谢你啊泽屿。”
“颂颂,这么客气干嘛,这不都是我应该做的吗?”
面对言颂随口而出的温言软语,程泽屿难免有些飘飘然,他十分受用的接过杯子,拍了拍言颂的手背,“没事,生疏了就生疏了,大不了我牵着马绳陪你在那溜两圈嘛。”
“好。”
程泽屿说完后,有一两个人在那倒抽凉气起哄,剩下的都心思各异,各有考量。
傅霁月看着言颂,陡然想起她和魏喻的那点事,便转头去看。
魏喻依旧在不显眼的角落里,绷着一张脸,神情冷淡,叫人看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