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更深了些,他绕到言颂面前蹲下,伸手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尖。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颂颂,你不能因为你一天到晚的忙着工作就觉得别人也是啊,他都让那什么徐念舞到你脸上来了,你怎么能觉得他是在忙正经事儿?”
言颂淡定地看着他,此刻要是再不明白程泽屿是去干什么也就白活这么大了。
她心想着他们不愧是好哥们,在喜欢背着正主偷人这方面都是如此的一致。
谁敢想,迄今为止她见程泽屿的面也不过三回,可跟魏喻腻在一起的时候一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
魏喻见她不说话,再次施展了顺竿爬的本事,一本正经地坐上床,凑近言颂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勾引。
“魏总,我有个问题。”
言颂一把推开魏喻,瞧着他的脸,“你和程泽屿不是好兄弟吗?以你的身份,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你怎么......”
“昂,我们几个都是从小玩到大的,你不是知道这个?”
魏喻说的一脸坦荡,弄得言颂都没法继续问下去了。
相较于她的局促,魏喻看着就无耻多了。
他一手捞着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大腿。
等言颂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魏喻抱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魏喻又从她后背贴上来,“你放宽心吧,我这个人其实还是很有原则的,你要是和他互相喜欢,那我肯定不会上赶着当三儿嘛!”
“但他只是把你当做一个联姻的工具,又不喜欢你,那我为自己谋点福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