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今天言颂的举措和她一直以来装出的贤良淑德实在南辕北辙,这事儿的风声要是传到她父亲李名瑾的耳中,她想要做成的事儿也会更难几分。
“言小颂,你这平常脾气好的跟没有脾气似的人,怎么今天大庭广众之下泼人酒水呢?”
言颂闻言顿了一下,打了方向盘后淡淡回了句,“只是觉得她是我带出来的人,最起码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欺负了。”
魏喻立马明白了言颂话里的意思。
许漫是她的人,别人怎么样她管不着,但是被她视为自己人的人就不一样了。
还挺护短!
魏喻这么想着,支起下巴凑近她,“我也是你带出来的人,四舍五入也算是你的人,如果以后我受委屈了,你会不会也像今天为你那个小秘书出头一样为我大打出手呀?”
“不会。”言颂想也没想说出这两个字。
坐在她身边的魏喻笑容只僵了一瞬,却听她继续说。
“你的假设不成立,顶着魏家大少爷的头衔,谁还能把你给欺负了,就算有欺负人的事也是你欺负别人吧。”
魏喻回想了一下自己在酒桌上是什么样,很果断地闭了嘴。
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点他必须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