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姑娘们吧,不定就看上哪个了呢!”
弋阳又气又恼,“公子,怎么连你都取笑属下!”
这下好了,旁边这个看热闹的女人笑的更欢了!
弋阳一见阿秀笑的那么张狂的样子就一肚子火,可偏偏公子在这,他又不好什么!
傅轻离总算还记得自己是他的主子,也不能太过幸灾乐祸,差不多就行了。
赶紧将话题转移开。
“阿秀,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阿秀渐渐止住笑,一手捂着笑的酸疼的肚子道:
“是这样的,公子的礼服已经叫人做好了,少当家的让我来请公子过去试一下,看看尺寸合不合适,有没有哪里还需要修改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我等会就过去。”
“嗯,那阿秀就先告辞了。”
阿秀临走的时候瞥了弋阳一眼,使劲的憋着扬起的嘴角走了。
弋阳气的咬牙切齿。
傅轻离现在一心想去试礼服见莫浅浅,赶紧收好刚刚快画好的画。
“弋阳,我先过去了,你不必跟着我去了,就留在这里待客吧,不定等会又有人过来。”
“可别了,公子你去忙你的吧,等你一走我就关门谢客,从今起,咱们这里不待客了,有要道喜的就请她们直接等到成亲那日再道吧!”
弋阳怕了,可不敢再招待那些大婶们了。
“随你。”傅轻离忍俊不禁。
“对了,公子,丰和钱庄那边派人传来的信怎么回呀?”
傅轻离想了想,“你就回封书信给我爹,我们都没什么事,只是受了一些伤,等过些日子伤养好些再回京都,让他和我娘不必担心!”
“是,书信知道了。”
“对了,记得不要把我跟浅浅成亲的事告诉他们,成亲之事等过些时候我会亲自写信告诉他们的!”
傅轻离走到门口了又突然想起来交代道。
“是。属下明白!”
傅轻离这下可以放心的去试礼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