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小姐。
从前的顾之鸢温柔听话,遇事先问福伯,做事怕惹是非。
可现在的她,眼神冷得像冰,说话利落得像刀,根本不容人反驳。
“小姐……您到底怎么了?”
顾之鸢看向窗外风雪,许久才吐出一句:“我做了个梦。”
“梦见我死了。”
车内骤然安静。
春桃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敢问。
马车调头南行,轮痕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弯弧。
顾之鸢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她知道接下来会很难。
赎人需要手续,驯兽场不会轻易放走壮劳力。
父亲若察觉印信被盗,必会震怒。
祁烬被放鸽子,定会追查原因。
而她对晏临戈的一切了解,仅限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