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人找到了?”
“找到了。”她说。
“那……咱们能走了吗?”
“快了。”她抬头看天,雪花落在睫毛上,很快化成凉意,“等他们把文书送来。”
春桃松了口气,缩回车厢。
顾之鸢站在屋檐下,双手交叠于身前,指尖冰凉。
风雪中,远处传来脚步声,是管事捧着文书回来了。
“小姐,这是文书,您收好了,管事交代,今夜小姐未曾来过。”
文书递到手中时,她低头看了一眼。
墨字清晰:
赎奴二人:江砚辞、江砚箴(孪生兄弟)
赎金五十两整。
侯府印信核验无误,即刻生效。
她捏紧纸角,“原来他们是孪生兄弟,难怪我分不清。”
江砚辞已被扶到门口,脸色惨白。
而那个重伤少年江砚箴,不肯让人碰他肩头伤口,每走一步都在咳。
“上车!”
那少年只是抬起脸,隔着纷飞的雪,与她对视“我自己走!”
“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