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都坏了的老出租屋里。
“江圆圆,我每天修车、送外卖、搬货,一天睡不到四个小时,赚的每一分钱都给你。你现在拿了我的钱,提上裤子就要去找野男人?”
何域齐的手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过她纤细的脖颈,停在她的动脉上。
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掐断她的脖子。
“想分手?行啊!除非你从我尸体上跨过去。不然,你这辈子只能死在我床上。”
江圆圆被他这副发疯的模样吓得头皮发麻。
书中写得没错,这男人是个重度偏执狂,变态得像一条毒蛇,被他咬住就别想甩开。
硬碰硬绝对死路一条。
江圆圆脑子飞速运转,立刻换了一副表情。
她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双手一把抱住何域齐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声音软了下来:“你凶什么凶!我什么时候说看上别人了?”
她挂他身上时,胸口软软地地贴上他的。
何域齐动作一顿,眼神不自觉地向下走,她宽大的领口下。。在他胸肌上压扁。
好大。
好软。
好喜欢。
他喉结咕咚吞了一下,眼底的阴鸷稍微褪去了一点:“那你闹什么?”
“我没钱!”江圆圆理直气壮地吼回去,“你连个o都不戴,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别连打胎的钱都得去借!”
何域齐愣住了。
他看着江圆圆泛红的眼眶,心里的暴戾瞬间被浇灭了一大半。
原来是怕怀孕。
他松开手,粗糙的指腹在她脖子上的红印上摩挲了一下,擦去她的薄汗,声音沙哑:“我不怕养。有了就生下来,我有力气,能赚钱,饿不着你们母子俩。”
“你拿什么养?”江圆圆毫不留情地戳破他,“你最后一万块钱都被我拿走了,你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孩子生下来跟着你一起去汽修店钻车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