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的号码拉入黑名单,手机扔回桌面。
“咔哒。”
洗手间的门拉开。江圆圆穿着新买的碎花睡裙走出来。头发半干,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掉在锁骨上。
“谁的电话?”她一边拿干毛巾擦头发一边随口问。
屋内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暗淡路灯光。
何域齐坐在床沿,半张脸隐没在黑暗里。他抬起头。
江圆圆对上他的视线,心脏猛地一沉。
“怎么了?”
何域齐站起身。
他大步逼近,将江圆圆直接逼退到墙角。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彻底切断了她的退路。
“赵佳佳的电话。”何域齐紧盯着她,呼吸粗重,声音哑得发涩,“叫你去酒吧,看男模。白净,有腹肌。”
江圆圆脑子一炸。
她恨不得现在冲去城东把赵佳佳的嘴缝上。她之前确实去过两次酒吧喝闷酒,随口瞎扯过喜欢小白脸,这蠢货居然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戳炸弹!
何域齐随时会发疯好吧!
“好玩吗?”何域齐靠得更近。
他的视线一寸寸扫过她露在睡裙外的脖颈和锁骨。脑子里那个阴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膨胀。
找根铁链。把她锁在这张床上。
锁一辈子。谁也看不见,她也去不了任何地方。只能看着他。
“不好玩。”江圆圆毫不退缩。
这个时候后退半步,她就真的完了。
她直接迎着他的视线,往前迈出半步。胸口结结实实地撞上他坚硬的胸肌。
何域齐身体猛地一僵,撑在墙上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你刚才说什么?”江圆圆扬起脸,双手直接缠上他的脖子,娇柔的声音里透着明晃晃的指责,“你跟别人说,你是我男人?”
何域齐死死盯着她,一言不发。
“你这是在败坏我名声。”江圆圆手指在他脑后的短发里穿插,语气带上几分埋怨,“四室一厅买了吗?彩礼存够了吗?什么都没给我,就在外面乱宣誓主权。”
何域齐眼底的疯狂凝滞。捏着她腰侧的手指微微收紧。
“怎么,酒吧里的男模有你有钱吗?有一万块钱给我花吗?”江圆圆撇嘴冷哼,“小白脸能大半夜去废品站给我拼电动车吗?能给我做糖醋排骨吗?我图他们什么,图他们只会在那扭腰?”
何域齐喉结剧烈滚动。
“可是……”他声音依旧紧绷,透着一丝难掩的委屈,“你说你要找十个男模。”
“我那是气话!”江圆圆立刻拔高音量,占据道德制高点,“谁让你不要命跑去打黑拳!你带着满脸血回来,我不说重话你能长记性?你现在反过来拿这个审问我,我真生气了!”
她眼眶一红,生理性水汽迅速汇聚,眼底一片水光。
何域齐眼底的杀意瞬间溃散。
他最怕她哭。更怕她用这种语气指责他。
“别哭。”何域齐彻底慌了神。他笨拙地抬起手,用指腹去擦她的眼角,“我不提。以后再也不提了。你别气。”
江圆圆顺势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在心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驯兽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何域齐收紧手臂,将她死死锁在怀里。下巴用力压在她的发顶上。
“圆圆。”他在她耳边喘息,带着极端的渴求,“不去酒吧。你只能看我。”
男人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一把托起她的腿。
江圆圆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
何域齐抱着她,直接压向身后的行军床。铁架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刺耳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