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干什么,说有个大单想找我谈。真的没什么,我拒绝他的大单了,也没上他的车。”
红灯变绿灯。
后面的车按喇叭。
何域齐没动。他盯着她胳膊上那片红印子,瞳孔缩得极小。
喇叭声响成一片。
他踩下油门。皮卡冲过路口,但没有拐回城中村的方向,而是直直开进了左侧车道。
“去哪?”江圆圆抓着安全带,转头看他。
何域齐没说话,把车停在了前方一百米的路边。“你坐车里,空调开着,伤口纸巾按好。”
他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何域齐!”江圆圆一把扯住他裤腰上的皮带扣,整个人从副驾驶扑过去,半个身子趴在中控台上,死死拽着他不松手。“你干什么去?”
“挪车。”何域齐转过脸看她,表情很平静,但眼神不对。“我拐回去看一眼,要是那辆法拉利还在,我就帮他把车挪个位置。”
“你是不是想进拘留所!”江圆圆手指抠着皮带扣,指甲盖都劈了。
“他把你的手扯成这样,我还装聋作哑的话,能算个男人吗?你在车上等我,别怕,我去找他讲讲道理。”何域齐说得很认真,声音没有起伏。
“你只会用拳头讲道理!”
“你松手。”
“不松!”
江圆圆拽着他的皮带扣往外拔,车门被她一腿蹬开,雨水斜着往车里灌。
她光着一只脚,从副驾驶翻出来,抓着他不放的姿势像从树上往下拽一只猫。“人家开了法拉利!你砸了赔得起吗?你那十万订单还没做完!”
何域齐站在雨里,雨水浇在他头顶上,顺着后脖颈往下淌。
“我赔不起。”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终于浮上一丝情绪。
是疼,密密麻麻的疼。
“但我能让他知道,碰你的人要付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