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的引擎低吼声。
自从上了车,何域齐就没说过话。
他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半支烟——他平时不抽烟,只往耳朵上夹着当社交工具,但刚才顺手就摸了出来,也没点燃,就那么死死捏在指缝里,烟草被捏得稀碎。
江圆圆偷偷瞥了他一眼。
他眉眼压得很低,鼻骨挺拔,紧咬的后槽牙让侧脸的肌肉线条显得格外凌厉。
她知道他还在消化刚才的情绪。
这个男人的安全感匮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陷入“她要跑”、“她不要我了”的恐慌里。
江圆圆率先打破沉默,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刚才吹风后的鼻音,“何域齐,我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