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他把她抵在门板上,一只手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铁皮上。
“别动。”他低下头,鼻尖贴着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
江圆圆感觉脖子上一片湿热,他的呼吸又重又烫,“何域齐,你……”
“让我闻。”他闷声说,声音从她锁骨的位置传上来,带着振动,“就闻一下。”
江圆圆僵着身体没动。
她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微发抖。不是冷的,是精神高度紧绷之后的松弛反应。他刚才在南山公路上拿命去搏,肾上腺素飙到顶点,现在终于安全了,身体开始反噬。
他埋在她脖子里,呼吸逐渐从急促变得绵长。
江圆圆抬起手,犹豫了两秒,还是放在了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
何域齐的肩膀明显松了一点。
一分钟后,他抬起头。
路灯光从铁皮门缝里挤进来,切在他脸上,半明半暗。
他的眼睛还是黑的,但刚才那股吓人的戾气已经褪了大半,但他滚烫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到锁骨。
“宝宝,和我一起洗个澡。”湿黏的唇已经贴上她的嘴角,“我今天挣了十万,很快,很快我们就可以买房。”
江圆圆奋力用胳膊隔开他已经因兴奋而青筋跳动的肌肉,“等买了房……”
他手已经隔着衣服捏上,“不等!娃儿要怀十个月,生下来前,我一定把房买给你。先干,我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