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冷汗。
他在这具看似毫无波澜的躯壳下,闻到了一种味道。
那是从无尽的尸山血海爬出来的绝代凶徒,才会拥有的……血腥味。
危险!
极度危险!
“站住。”
琼斯握紧了刀柄,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用一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冷声音,对那个不断靠近的男人下达了最后通牒:
“再往前走半步,我会切断你的颈动脉。你是谁,帝国派来的走狗?还是荒野里的猎人?”
面对这饱含着凛冽杀意的质问,林诺的步伐没有出现哪怕一毫米的停顿。
他就像是在自己的后花园里散步一样,径直走到了距离琼斯的刀尖只有不到半米的地方,才停下了脚步。
林诺根本没有看那把几乎要贴上自己咽喉的幽蓝色军刀。
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眸,直接越过了如临大敌的戴维·琼斯,平静地锁定了后方的巨汉。
“我在酒馆里,听到了你的宣告。”
林诺用一种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陈述口吻开了口,声音穿透了暴雨,清晰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你说你要去找寻未知,去当这片大海上最自由的人,去当海贼。”
乔伊波伊眨了眨巨大的眼睛,他没有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杀气,于是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对啊!是我说的!怎么,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不。”
林诺抬起右手,缓缓拉下了风衣的兜帽,露出那张俊朗到出人意料的脸庞。
“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很感兴趣。”
林诺直视着乔伊波伊的眼睛,“你的船上既然还缺人,算我一个吧。”
毛遂自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