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
“知道了,未婚夫。”
“……”
“睡吧,明天活多。”
她翻了个身,很快没了动静。
谢稻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弯腰拖过另一半木床。
刚坐下,头顶落下一滴水。
正砸在他手背上。
他抬头看了看屋顶破洞,又看向睡熟的苏花溪。
她那一侧暂时没漏,但海风越来越大,夜里若是下雨,东边的茅草顶撑不了多久。
谢稻沉默片刻,起身走出正屋。
片刻后,院外响起竹子被折断的轻响。
苏花溪在睡梦中动了动手指。
脑海里,系统小声提醒:“检测到免费劳动力正在主动加班。”
“宿主,你这未婚夫能处。”
“就是嘴硬。”
天还没亮,院里先多了十二根竹子。
每根都有手臂粗,枝杈削得干净。
谢稻靠在墙边,脸色白得发灰。
苏花溪披衣出来,绕着竹子数了两遍。
“不多不少,正好十二根。”
谢稻抬起眼皮。
“不是你让我砍的?”
“我还以为你昨夜没听见。”
“你睡得和死猪一样。”
“那你还挺听死猪的话。”
谢稻别开脸,手里的短刀往地上一插。
“我只是不想屋顶塌了,砸死一个麻烦精。”
苏花溪蹲下查看竹节。
长短相差不多,切口也齐整。
她点了点头。
“长短合适,去枝也合格。”
“谢夫君,你干活比扫院子有天分。”
“别这么叫我。”
“谢公子?”
“也不用。”
“那叫谢长工。”
谢稻转身便走。
苏花溪抓住他的衣袖。
“回来,屋顶还等着你。”
“松手。”
“不走就松。”
谢稻低头看她的手。
她刚睡醒,发髻散了大半。
几缕长发垂在脸侧,衣带也系歪了。
他抬手,将她松开的衣领往上拢了拢。
“先把衣裳穿好。”
苏花溪低头看了一眼。
“又没露什么。”
谢稻已经退开两步。
“成何体统。”
“荒山野岭,体统能补屋顶?”
“不能。”
“那就先干活。”
她捡起木棍,在地上画了两条斜线。
“最长的四根做主梁。”
“剩下的劈开,交错铺成横档。”
“旧梁能留两根,余下都拆掉。”
谢稻蹲在她身旁。
“横档为何不顺着铺?”
“顺着铺省事,受力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