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道人听闻一众六丁六甲这话,不由将头转向一旁的唐。
“非是贫道多管闲事,只是你子手中的那块法咒事关重大,但是贫道又怎会不知要你子主动交出手中的那块法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强壤夺又不是贫道的风格!既然要你子主动交出手中那块法咒行不通,强壤夺你子手中的那块法咒也行不通,那么贫道也只有和你子公平较量一番,倘若贫道侥幸胜得个一招半式那么还望你这子能够知难而退主动交出手中的那块法咒!”
唐闻言,不由微微一笑。
“既然陆压道人是为的手中的这块法咒而来,那么只怕的不想答应陆压道人刚才所的也是不可能,不过在的与陆压道人动手之前,的还有一个问题要请教陆压道人!”
“你子有何疑问,只管出来,只要贫道能够解答,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压道人不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其实的问题很简单,的只想知晓,先前围绕陆压道人周身的那团烈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实不相瞒贫道乃是离火之精三昧之灵,所以先前缠绕贫道周身的那些火焰就是贫道!”
“既然陆压道人乃是离火之精三昧之灵,那么爷也好验证一下这鸿蒙未分之前的离火之精三昧之灵与鸿蒙未分之前的无相劫火到底那一个更厉害一些,如今这场比试早已在所难免,那么的就先行得罪了!神兵火急如律令法咒显圣灵,妖孽接法咒!”
随着唐摆动手中的法咒,顿时一股热流四下炸开。
“怎么先前那种炎热难耐的感觉又来了,难不成那子手中的那块法咒能释放出与陆压道人先前周身所燃起的那团烈火异曲同工的效果……!”
就在一众六丁六甲议论纷纷之际,凭空早已腾起一团烈火往陆压道人奔袭而去。
陆压道人见状,也是微微一笑。
“虽然你子的无相劫火旁人难以招架,但是贫道乃是离火之精三昧之灵又岂会惧怕你子的无相劫火!”
言语之间,陆压道人周身也腾起一团烈火往唐所召唤的无相劫火迎去。
当两团火焰撞击在一处后,早已腾起道道火龙。
随着道道火龙的撞击飞散,那一众六丁六甲身上的衣甲不由纷纷着火。
“如今那子用手中的那块法咒所召唤的什么无相劫火与陆压道人周身的那些烈火却是互不相让不上,可却苦了我们……!”
叫喊之间,那一众六丁六甲早已一起伸手往衣甲之上燃起的火焰拍去。
怎奈一众六丁六甲刚刚拍灭衣甲之上所腾起的火焰,新的火焰早已接踵而至。
“倘若那子手中那块法咒所召唤的火焰与陆压道人周身所腾起的火焰就这么一直相持不下,那不用我们便会变成金钱豹与斑点狗……!”
唐听闻一众六丁六甲如此叫喊,不由大叫起来。
“如今的所释放的无相劫火与陆压道人体内所蹦出的离火之精三昧之灵却是不想上下,倘若再继续斗下去只会不停的殃及那一众六丁六甲,依的之见,陆压道人与的只管一起罢手再寻其他办法一见胜负!”
“你子不要忘了那一众六丁六甲可是奉玉帝前来缉拿你子的,倘若你子与贫道一起收到所释放的烈火那一众六丁六甲还是一样还缉拿你这子的,所以你子又何必在乎那一众六丁六甲的感受,只管借着你子与贫道所召唤的烈火腾起的火龙将那一众六丁六甲烧成一团灰烬一了白了!”
“陆压道人此言却是差矣,虽那一众六丁六甲是为缉拿的而来,但他们只是听命于玉帝老儿之命,所以的就算要泄愤那也是去寻玉帝老儿泄愤!”
“如此看来,你子倒是分的清楚,不过就算你子想收回先前所释放的无相劫火,贫道也不能收回贫道所释放的那些烈火!”
“虽陆压道人乃是无拘无束的逍遥散仙,但散仙始终也是修仙问道之人!既然陆压道人身为修仙问道之人,难道就没有那么一点怜悯之心?”
“非是贫道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只是你子的无相劫火与贫道的那些离火之精三昧之灵到底孰强孰弱马上便有分晓,所以与其再用别的方法比试让那一众六丁六甲受苦,还不如让那一众六丁六甲稍微等上一会!”
“陆压道人莫不是在开玩笑,倘若真的马上便有分晓那这僵持的烈火早已偏向弱的一方……!”
怎奈唐还的话还没有完,半空僵持不下的那两团烈火不觉已经炸开。
伴着阵阵哀嚎,唐与一众六丁六甲早已被炸开的两团烈火给击翻在地。
陆压道人见炸开的烈火围住倒地的那一众六丁六甲刮刮杂杂的一顿乱烧,不由摇了摇头。
“虽然这场比试胜负已分,但是却苦了你们这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