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但她的步伐快了一点点,像是为了掩饰什么。
快走到楼下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东西,是他那枚已经彻底暗淡了的通讯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的外套口袋里拿走的。
“这个,“她举起来,让秋天的阳光穿过它灰扑扑的表面,“我帮你收着。这样你就永远没法打开它了。“
“好。你收着。“
她把通讯器放回自己的口袋,然后拍了拍口袋的外面。“那走吧,上楼。下午还有四个小时才到六点呢。“
“好。上楼。“
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逐级照亮。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半步的位置。
秋天的风从楼道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干爽的凉意。
他在心里想:下午六点。传送门开启。坐标锁定。
他不会去。
他知道自己会在哪里——在这间六十平米的房子里,在厨房和客厅之间,在她旁边。
那是一个已经确定了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