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东西距离你们很遥远。根本就是和你们都没有任何关系的。”庄子笑着道。
“我当初听到知了还有麻雀聊,他们也在讨论这个大鹏。麻雀,我一下子就能飞到房上面,一会儿就到了我想到的地方,干嘛非要飞九万里呢?有毛病。”庄子通俗的道,诙谐的语气用空灵的声音讲出来,也是非常的有趣,底下的人也在笑,可是他们也知道,自己很多人就是那个麻雀。
“你走到你家的地头,你一日三餐足矣,不定两顿饭就够了,也不远也没什么事儿,这就是你的终点。可你要准备去百里之外的地方,你就要准备粮食。你要去征服千里之外的地方,你就要准备一年的粮食。大鹏要飞到不知道多远的地方,它就要用九万里的狂风来送自己。这两个虫子,又在笑什么呢?”庄周的声音,掺杂着精神力,这个问题在每个饶心头响起来,他们也在反思自己,问自己,自己是莽苍者,还是百里者,还是千里者,还是扶摇直上九万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