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了过去,学着曾见过的大人物们的模样,有些生疏的福身行礼。
“敢问这位少郎君,怎得一个人在这荒僻之地?”
姜离回过神来,闻言,笑着还礼道:“见过这位娘子,在下姜离,奉了家里的命,去洛阳城涨涨见识,只是初次出门,却是迷了路,还请娘子不吝指点去路。”
听这贵态少年言语有度,那妇人越发拘谨,小声道:“少郎君只消沿着洛水一路往北,约莫十几里地,就是洛阳城地界。”
“郎君脚步还是快些,如今世道不安稳,便是此地,也算不上安生。”
那妇人小声说着,左右看了看,发现不曾有那面带凶光的,这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多谢提点。”
姜离笑着点点头,摸进袖口,从银锭上扣下来一角,约莫一两多点,递给眼前的妇人。
“指路之资,还请娘子莫要推辞。”
妇人迟疑了片刻,还是接过来,感激道:“多谢贵人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