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第三章,奥菲利斯馆占领事件。
五楼boss,女仆长艾丽丝攻略战。
站在五楼大厅中央的艾丽丝,一如既往地平静。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呼吸均匀得像一台校准过的钟表。
无论何时,她的仪态都一丝不苟。
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凌乱。
女仆长的服饰比普通女仆华丽得多,黑色的丝绸裙摆上绣着银色的藤蔓花纹,白色蕾丝领口紧贴着颈部,每一道褶皱都像经过尺子测量。
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遗漏任何细节。
她手中握着的是一把雕刻着华丽玫瑰花纹的细剑。
剑柄上缠绕的皮革被磨得发亮,说明这把武器经常被使用。
另一只手则正在凝聚中位魔法的魔力,淡紫色的光晕在她掌心旋转,像一颗小型的星云。
不仅如此,奥菲利斯馆的防护法阵也全部回到了她的掌控之中。
因为威尔莱恩已经失去了意识,那些以他为中心疯狂肆虐的风弹、火墙、土牢全部安静下来,像一群被驯服的野兽,重新回到了笼子里。
她的剑术足以与战斗系的学生抗衡,魔法造诣也足以施展中位魔法,甚至连奥菲利斯馆的防护法阵也站在她这边。
与被法阵操控、摧毁奥菲利斯馆的威尔莱恩不同。
作为奥菲利斯馆的女仆长,她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些防护法阵的体系和实际使用方法。
每一道法阵的触发条件、冷却时间、覆盖范围,都刻在她的脑子里,像一本翻开的书。
即便如此,她也无法战胜泰利一行人。
因为泰利·麦克罗尔是主角,仿佛无视这一事实般,第二幕第三章的最终战毫无悬念地开始了。
而这场战斗的结局,也在转瞬间以近乎荒诞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一滴雨水顺着谢妮的细剑滑落。
那滴水从剑刃的中间位置开始,沿着金属表面的纹路向下爬行,最终从剑尖坠落,砸在泥泞的地面上,和无数其他雨滴汇合,消失不见。
我的魔力几乎耗尽了,体内那股温热的力量像一只被榨干的柠檬,只剩下干瘪的皮。
接下来能用的基础魔法,最多也就两三次。
风刃或者点火,选一个。
如果省着点用,或许能撑过两次。
我静静地闭上眼睛,回溯记忆。
那些记忆不是我的,而是属于"埃德·罗斯泰勒"这个角色的。
更准确地说,是属于那个我已经通关过无数次的游戏的。
谢妮的第一击总是瞄准下腹部和大腿之间的刺击。
即使重复一百次、一千次,也一模一样。
奥菲利斯馆的女仆们都以相似的方式挥剑,所以即使不愿意,那种模式也会深深烙印在身体里,她们的剑术来源于同一套教材,同一位教官,同一个训练场。
倾盆大雨中。
谢妮的脚蹬地,穿过雨幕,瞬间拉近了距离,她的靴子踩在积水中,溅起的水花像透明的翅膀。
女仆服蓬松的裙摆随风飘扬,正面看去,仿佛一朵盛开的花。
然而,谢妮的身体瞬间旋转。
如花瓣般的裙摆卷起消失,还未等视线追上她的动作,细剑已经刺向我的大腿。
不,本该刺中的。
锵!
然而,谢妮的细剑被我的脚踩住,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我的靴底压在剑刃上,金属撞击石板的声音在雨中格外清脆。
我的身体在谢妮接近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这已经超越了反应速度的范畴,进入了预知的领域。
我知道她会刺哪里,所以我的脚已经等在那里了。
谢妮的战斗力主要是与擅长魔法的妹妹凯莉配合才能发挥到极致,她负责在前方以迅捷灵巧的动作吸引敌人的破绽,为后方的凯莉提供干扰和直接火力支援。
她几乎没有直接的攻击力,那些华丽而夸张的动作只是为了吸引注意力。
虽然动作敏捷,但直接的力量却很弱,她的肌肉线条纤细,像一根绷紧的琴弦,能弹出快速的音符,但无法发出低沉的和弦。
"什,什么!"
她以为我在吟唱魔法,所以迅速接近,但我准备基础魔法的动作只是虚张声势。
我的嘴唇没有动,手指没有结印,魔力没有流动。
魔法师不能让对手拉近距离,动作幅度大、吟唱时间长的魔法只有在安全距离外才能发挥真正的威力。
此外,与近战战士相比,魔法师的力量和爆发力也处于劣势。
因此,对付魔法师的人通常都会专注于拉近距离。
遗憾的是,谢妮和我之间存在实力差距。
"呃!"
谢妮惊慌失措地试图拔出绑在大腿上的短刀,她的手指在裙摆下摸索,像一只受惊的螃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