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满足感。
尽管木地板很硬,硌得她背疼,她还是难得地睡了个好觉,梦里没有账本和算计,只有潺潺的溪水声。
然而,要说这次隐居生活完全是一场浪漫的治愈露营,那也不尽然。
一方面,她确实是个逃亡者,神经时刻紧绷;但最让她不舒服的,还是“天敌”的存在。
“上午耶妮卡会来。她今天大概也会在森林里读读书,练习一些精灵术。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跟她说。”
埃德一边整理着工具,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耶妮卡昨晚一直固执地待到德克斯馆的人员清点时间才离开,临走时那眼神像是在巡视领地的猫。
而今天一大早,她又说要来北边的森林,看来她是打算在洛特尔待的这三天里,一直守在营地了。
那种守护的姿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偶尔,她们的目光会在门外相遇,耶妮卡会用世界上最清澈、最清爽的笑容对她微笑,牙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而洛特尔也会立刻戴上那副精致的面具,以同样纯净的笑容回应,两人的嘴角都弯成完美的弧度。
但那微笑背后的气氛,简直让人窒息,空气里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在噼啪作响。
总之,在这暂时放下商人生活的三天里,耶妮卡是洛特尔唯一的“敌人”,她原本是这么想的。
“露西经常来营地吗,前辈?”
“别提了。就当她是自然灾害吧。”
埃德叹了口气,把斧头靠在墙边。
“下雨她就来,出太阳她就来,我劈柴她就在旁边看,我做饭她就在旁边等。跟山里的野猪差不多,赶都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