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一点盖头来看向了这个人,心里头顿时涌起百般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你别管!”白图门着,再一棍子打了过去,这一次打的是头部!
砰一声,棍子断了,离秋站着一动也不动。
砰!再打,再断!再打!再断!
棍子只剩下了一尺长,白图门愤怒地扔在霖上,索性一把拔出了离秋腰上的佩剑。
“你做什么?”常鸢儿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女儿大喜的日子,你拿剑做什么?”
离秋的额头上有一道血柱缓缓地留下来。
白絮直接揭掉了自己的盖头,从胡安身上下来,拿着手绢过去要给他擦。
“回来!你做什么?”白图门一把将女儿往回拉。“这是你大喜的日子,入洞房之间,你怎能擅自揭掉红盖头?”
“可是他在流血!”白絮回答道。“父亲,他是谁啊?做错了什么?既然是女儿大喜的日子,您为什么要把人家打到流血?”
“他……”白图门不知道该怎么,只能怒问离秋:“混账东西!你,你来做什么?是不是不想看着我女儿出嫁?”
“我告诉你,你在妄想!”
“我来,是因为我欠她一个承诺还没有完成。”离秋回答道。
白絮怔怔地看着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承诺?我和你,发生过什么吗?”
离秋没有话,右手一指,白图门手中的剑飞了过来,落在离秋脚下。
“你要做什么?离秋!莫要胡来!”常鸢儿赶紧道。“你得明白,你要是带走了她,絮儿就没办法嫁人了!”
听到这里,虽然还是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眼前的人要带走自己的妻子!
胡安立刻跑了过来,挡在白絮跟前:“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不允许你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