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听到这一句话,黑袍男子毫不觉得让一个比自己孩子还要一点的男孩来喂自己这么一个二十四岁的有手有脚的青年吃早饭有什么不对,毕竟,他暂时受了伤,全身的力气使不出来,再了,自己也刚刚被男孩照鼓洗脸了,在喂自己吃饭,又不是什么大不聊事,大不了自己好了后,在查看男孩不是敌人派来的后,好好报答他一番就是了,放着债多不压身,在自己醒了以后,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被包扎起来,不再流血了,也慢慢有精神了,就知道自己肯定欠下了男孩的人情。
如此厚脸皮的黑衣男子心安理得的接受了男孩的照顾,要是让崇拜自己的下属看到自己的上司这么做,肯定破碎了自己心中偶像的形象。
吃完早饭以后,月聆向躺在地上准备接受她喂食的黑衣男子问道“叔叔,你介不介意直接拿着锅吃,还是直接拿着我吃过的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