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李渭,突然骂道!老管家敲敲门道:“老爷,夫人让你晚上回去吃饭!”
李渭哼道:“不去!”
老管家不理睬李渭的态度,继续道:“夫人是叫老爷去吃饭,不是请!老爷还是仔细斟酌一下再决定吧!”
李渭:“欺人太甚!我都躲在战场上了,还来缠着我!”
李渭穿戴好衣服,对着老管家:“你去禀告夫人,就老爷我请假去昆仑境游山玩水,放松心情去了!”
老管家:“老爷请便!”
李渭换了身文士打扮,赶了辆马车,优哉游哉的去昆仑境内的大城去了!
……
溪水湍急,低洼处有个清水潭,李渭去潭水里泡个澡,上岸后自己烤了一个叫花鸡!这是从太子那里偷学来的手艺,李渭仅仅吃过一次,就彻底的爱上了这种做法,这简直是把鸡肉的鲜美味道保留到了极致,在配上荷叶的清香,真是人间难得的佳肴!
李渭披头散发的大肆啃吃鸡肉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诵诗!
“种树成阴辟沼渔,数椽聊此卜幽居。
诸峰稍识岚霏外,三径新锄灌莽余。
穷巷颇回高士辙,藜床时读古人书。”
……
李渭心想这是谁这么骚包,荒山野岭的还吟诗,要是个美女倒是还有一番情绪,可惜是个男的!
李渭心神电转之间,一个书生打扮的人走到了李渭跟前,施礼道:“不知道兄台在此,冒昧打扰,还请勿怪!”
李渭:“不怪!不怪!你想干啥,请自便!”话之间,毫不停留的对着烧鸡狂啃!
来人是一身道士打扮,头戴用金箱镶芙蓉冠,一手拿着羽扇,一手持着玉拂。腰间挎着三尺龙泉宝剑,一身素衣,仍显得器宇轩昂。
李渭偷瞄晾士一眼,心中暗骂:“穿的什么玩意啊!比太子和杨子还骚包!这样无事献殷勤的接近我,定然没有安什么好心思!”
道士打扮的人,盘膝做到地上,笑呵呵的道:“吾观兄台这幅容貌,定非凡俗之人,这潇洒不羁的姿态,更是让人折服!敢请兄台尊姓大名?”
李渭心中冷笑,你要是不知道我是谁,我跟你姓!李渭面上叹了口气道:“吾有名姓,不过也是徒有虚名罢了!吾姓李,单名一个渭字!”
道士打扮的人,果然肃然起敬道:“尊驾原来就是大周第一才子,大周第一谋士的李大人!真是失敬啊!”
李渭哼道:“才子某当得,谋士某也认!可是大人这个称呼,尊驾还是莫要叫出来,羞煞某了!”
“怎么了?李兄莫不是在仕途上不太如意?可是,贫道听周皇甚是贤明啊!”那道士倒是对大周颇为了解!
李渭叹了口气道:“周皇还算贤明!可是他周围却是奸佞当道!某素来耿直,一向不太喜欢讨好于人,所以才到了如此境地!”
道人眼神闪烁的问道:“我看不然j帝委任李兄为军师,据李兄带领的是大周的第一强军,若不是心腹之人,周皇如何能把此任交付给李兄呢!”
李渭手里还在吮吸着鸡骨头,他听的道人话,气的骂道:“陛下若是信某,为何不让某掌军,偏偏让某为一军师!大家都知道昆仑境的危险,却偏偏让某来9不是某得罪了太子那个昏君,被太皇太后那个糊涂的老太婆进了谗言,把某发配到这里来的!”
道饶神色似乎不太信,道:“李兄如何用发配这个词?据我所知,老太后也来了昆仑境,难不成皇帝还敢发配老太后不成?”
李渭脱口骂道:“她还不是为了抢丹药来的……”话一半,他觉得失言了,忙住口不谈了!
那道人眼神一阵晦暗难明,笑呵呵的也不在谈论此事!道人拿出了美酒与李渭分享,并且还拿出了许多的肉干,烹制的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交谈的越来越投机,喝的也越来越多!李渭慢慢的酩酊大醉起来,李渭开始指骂地!他骂的最多的几个人就是太子、皇帝、老太后,还有一个太子的跟班混混……
道人几次摸向腰间的宝剑,又放下去了!
“乔道兄,你这下,谁可以当得英雄?”
乔道人呵呵一笑道:“李兄定然算的上一位英雄!”
李渭呵呵笑着摆手道:“某不能算!谋士乃是受人驱使之辈,受贤明之主驱使,自可以一展胸中所学,若是遇到庸主,那只能愤懑一生了……”
乔道人装模装样思考一番道:“吾闻北沙国师雄才大略,曾经以国寡民数次入侵大周,还曾杀的周皇负伤逃回!他应当算的上一位英雄!”
李渭嗤笑道:“虽然有不以成败论英雄的屁话!可是不以成败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