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留胭，你不要再这种叫人作呕的话了，你这个妖女，你迟早会遭到报应。你视人如蝼蚁蟪蛄，岂止在别人眼里你更是一直爬虫。”祁杳被沈留胭这种话气的都快忘了此刻沈留胭是中了幻境，但是他转念一想，沈留胭意识不清的时候出来的话才是她心里最想的，她能出来这样的话，简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同时又不由得心惊胆战。

    至少在他看来沈留胭这么久以来都没怎么修炼过，那她拥有这么高的实力，会不会和吸收别饶修为有关呢？

    事到如今，就算祁杳不愿意这么想沈留胭，也是没办法为她开脱。

    虽然从木维维口中听到另外一个版本的她是很温柔对他很好的人，虽然她老是爱捉弄他，但是她一直以来都是站在他这一边的，柳荣上一次把他差点诛杀在锁魂钟之下的时候，沈留胭分明是很护着他们几个的，那个时候他真的以为，沈留胭是认认真真要把他们作为徒弟好好教导的。

    但是现在，带出来了三个徒弟，两个已经无辜地死在沈留胭手下，他也即将死在沈留胭手下。

    除非他愿意给她当暖床的双修对象。

    虽然祁杳很想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但是他作为司渊魔尊的骄傲不能丢掉，他有自己的骄傲，死便死了，如果他有幸能够撑到沈留胭挺过迷阵，他能活下来，他也绝对不会为了秘密继续待在沈留胭的身边，如果不幸死了，那么他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此生他活过，奋斗过，为很多事情努力过，他不怕死。

    重生以来他每次从梦中醒来，都会觉得他现在的人生都是多余赚回来的，所以现在死了不亏。

    只是不能亲手杀了这个表里不一的邪恶女人，为六界除害，他终究心有不甘。

    祁杳冷笑一声。

    他是真的觉得有些好笑。

    那些人以为的坏人居然想着除掉那些人以为的好人，那些人以为的好人其实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那些人眼里的大魔头，临死之前居然想做一回正义之士，想想能不觉得好笑么？

    他抬起头，看向沈留胭。

    她其实真的很漂亮，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漂亮，她很有实力，是整个修真界都公认鼎鼎大名的人物，也是他心里唯一比较欣赏的一个人。

    可是这个让他欣赏的女人，这个拥有绝世容貌的女人，居然有一会变成这样。

    当真是足够嘲讽的。

    难道他的重生就是为了看清楚沈留胭的真实面目么？

    还不如不看呢，看之前觉得她有可取之处，看之后只觉得心惊胆战，只觉得令人作呕。

    名门正派，仙人之姿，淡泊清雅，容颜精绝，原本褒赞的词语，此刻变得浊臭不堪，让他只想啐她两口唾沫。

    他想起来之前沈留胭送给他的一枚弱柳钉，她当时还是弱柳扶风的武器才是最伤饶武器，叫他拿的好好的不要弄丢了呢。

    现在居然要用来自杀。

    呵…………好过被沈留胭侮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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