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性转了,然后施加了语言混乱术,丢到了兽人一个风俗店里,最低级的那种。”奈亚拉接过贝蒂递过来的柠檬水,满意的点零头。
陈泽嘴角抽了抽,这个惩罚……怎么呢,有点怪怪的。
“放心,我做了适当的调整,大概就是你非要把红酒的木塞,塞进针筒里吧,而且不管多少次,还是那么。”奈亚拉看出了陈泽的疑惑,低声笑了笑。
陈泽瞬间打了个冷颤,这个惩罚可以是很严重了,陈泽很难想象那个凶手会每遭受怎么样的痛苦。
不过……
陈泽扭头看了看正腼腆的低着头的安德鲁,就不在意了,一条人命,而且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命,这样的惩罚也不为过。
而且,万一那个人突然被开发出了什么奇怪的癖好呢?
“来都来了,要不要吃点什么。”陈泽系上了头巾,看向了奈亚拉。
“那就随便吃点吧,我的分身很忙。”奈亚拉点零头。
“给我来一份最苦的料理。”
陈泽眨了眨眼睛“哈?”
“最苦的料理,因为我从来没有失败过,所以吃苦什么的也没有体验过,唉,太过顺利的生活,真没意思。”奈亚拉摇了摇头,一脸的惆怅。
陈泽捏了捏拳头,这个逼,装的好,我给你82分,剩下的12分我以666的形式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