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买不着,五十六度,正宗。”
贾东旭蹲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怀里抱着个搪瓷碗,碗里是炒花生。花生炒得焦黄,还冒着热气。
“我家没啥好东西,就这点花生,东旭他妈非让我端出来。”
秦淮茹从东厢房出来,挺着五六个月的肚子,两只手端着个盘子,走路一步三晃。贾东旭赶紧站起来接。
盘子里是拌萝卜丝。白萝卜切成细丝,拌了醋和香油,上头撒了点香菜末。
“我也没啥能拿得出手的,这个清爽,你们吃肉吃腻了拿这个解解。”
秦淮茹把盘子在桌上挪了个位置,让出当中最好的地方给何雨柱那盘肘子。
石桌不大,四盘菜两瓶酒一摆,满满当当。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四个酒盅,一字排开,拧开二锅头往里倒。酒液清亮,倒满了冒出一个小鼓包,一滴不洒。
“来来来,都坐。”
陈卫东在石凳上坐下。身后墙根底下的积雪还没化,石桌桌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水渍,被何雨柱拿抹布擦过了,还留着湿痕。
四个人围着石桌,膝盖几乎碰在一起。
许大茂率先端起酒盅,冲陈卫东晃了晃:“卫东,今年你可算给咱们院争脸了。部委的庆功广播我们放映队都听着了,九十九点三的合格率,好家伙。”
何雨柱也端起来:“少废话,喝!”
四个盅碰在一块,瓷器撞出脆响。
五十六度的二锅头灌进喉咙,一道火线从嗓子直烧到胃。
贾东旭呛了一口,咳了半天,眼泪都出来了。
许大茂笑他没出息。
何雨柱已经动筷子了,一块肘子肉塞嘴里嚼得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