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你真行。”
语气平的,没有夸张。但她说“真行”两个字的时候,手在他腰上捏了一下。
陈卫东没回头,嘴角动了动。
又骑了一段。
“对了,有个事跟你说。”
“什么?”
“二十四号,我回学校一趟。”
赵芸灵的手没动。“回去干什么?”
“苏教授打电话来的。让我回去给今年毕业生做个演讲。”
后座安静了两秒。
然后赵芸灵的声音带了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惊讶,是亮起来了。
“你被母校请回去演讲了?”
“嗯。毕业典礼前一天,大礼堂。”
赵芸灵没接话。又过了几秒。
“我还没去过你们学校。”她说。
陈卫东听出来了。这话不是随便说的。
“毕业典礼什么样的?人多吗?”她又问。
“几百号人。全系的毕业生加上老师。”
“哦。”
又安静了一段。
然后赵芸灵的声音轻了,带着点试探。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陈卫东没马上答。他把车往左带了一点,绕过一个水坑。
“以什么身份?”
赵芸灵愣了一下。
陈卫东的声音不紧不慢:“你上回说的——没领证,不算家属。”
后座上沉默了。
三秒。五秒。
然后赵芸灵在他背后哼了一声。
“下周两家就见面了。婚事一定,就差一张纸的事。”她的语气理直气壮,“算半个家属,不过分吧?”
陈卫东闷着笑。
“半个家属。”他重复了一遍。
“怎么,不行?”
“行。”陈卫东把车蹬快了两圈,“二十四号,一起去。”
赵芸灵的手在他腰上松了松,又搭稳了。
她没再说话,但陈卫东感觉到她往前靠了一点,额头轻抵在他后背上。
风从长安街的方向吹过来,带着夏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