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卡卡西去杀我那次?”
“不...不是那次。”团藏平静的回道,就像是当初蛊惑卡卡西去刺杀猿飞的不是他一样,但当时确实不是他。
转寝春和水户门炎在一旁都听傻了,这两个人是以一个什么样的态度一直允许对方活到现在的,团藏曾经派卡卡西去刺杀猿飞这件事情他们可不知道。
但他们可是知道就在不久前,团藏带队胜利归来的时候猿飞曾经带人试图将他终结,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在两人看来,他们的关系似乎从那个时候起更差了。
但现在看来是他们想多了,这两饶相处过程就是这么奇妙,仅仅只是互相刺杀这点事还影响不到两饶交情。
“和马?”想了有一会儿,猿飞日斩才想起来近几年还有另一次刺杀,而且也是因为这一次的刺杀,自己的儿子跟自己的理念才发生了更大的改变。
团藏点点头,继续道:“那家伙有个儿子,当初九尾祸乱村子的时候他曾经收集过九尾逸散出去的查克拉封印在儿子的身上,打算借助这个容器再次对木叶造成混乱。”
“那个叫空的子当初被阿斯玛力保下来了,他的存在我是知道的,他身上封印的尾兽查克拉我也知道,当时他还是个婴儿,想要把这股力量转移出来势必会影响到他的生命,所以我暂时让他留在火之寺。”
“现在在火之寺应该过得很平稳,地陆时不时有传信给我汇报他的情况。”猿飞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件事情啊,那就没事了。
这件事情他没告诉团藏,要不然以团藏的性格是不会让这么一个对村子有威胁度的孩子在外面乱晃的。
“我要的事情当然不是这么轻松。”团藏看到猿飞松气的模样就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我探查到情报,和马或许还活着,而且可能会对这孩子造成影响,所以我去了一趟火之寺把他带回木叶,打算把他身上的尾兽查克拉给转移出来。”
“什么?!”
猿飞日斩瞪大眼睛:“不可能,那家伙绝对没有可能活下来的。”
“你儿子的心比你想象中的要软,深得你的真传而且更胜一筹。”团藏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讽刺道。
而猿飞的脸色阴沉下来,当初的阿斯玛对他的态度就有些不满,对于和马的那一套理论他也有那么一点意思,要不是自己身为他的父亲,或许阿斯玛这家伙还真的会对他下手。
这样算起来,阿斯玛放了和马一条性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现在人在哪里?”猿飞问道。
“在楼下。“团藏答道,“从窗户往下看就能看见他。”
闻言,猿飞站起身,而春和门炎也一起来到窗边往下看去。
一个面容稚嫩,身形略微有些消瘦的孩童正坐在木叶大楼旁边的木椅上,似乎是感受到几饶目光,楼底下的空抬起头正好对上几人看过来的目光。
和善朝着空笑了笑,猿飞收回目光回到椅子上坐好道:“他现在的年纪也没比以前大多少,从他那么瘦的身形来看他根本扛不住尾兽查克拉的侵袭,很可能在转移过程中失去生命。”
“要不然我怎么会带他回木叶村。”团藏回道,“转移过程中要有医疗忍者在旁边帮忙治愈才行,如果可以的话,这一次的转移就由你亲自来吧?”
猿飞点点头,确实,木叶村现如今最精通封印术也就是他了。
但他又有些奇怪的看了团藏一眼,果然,这家伙变了很多,要是以前的话他甚至都不会把人带回来,直接在火之寺里杀了就解决这整个事件了。
团藏也没多解释,继续道:“这些查克拉就重新放在鸣人身上吧,他现在的实力已经有下忍的水平,也该把封印解开了。”
“有九尾在一旁吸收,这些查克拉会更容易进入鸣饶体内。”
猿飞沉默一会儿,回道:“还是找一个其他的容器来承载这份力量吧。”
虽然有着九尾在中间牵引确实能让这股力量更轻松的转移到鸣人身上,但同样也有一定的风险,九尾毫无疑问是有自我意识的。
尾兽到底存在了多久一直都是一个谜,在这无尽的岁月里尾兽能学到的东西远比人类多得多,如果不是尾兽在使用忍术方面有限制的话,或许人类根本管不住尾兽的存在。
而在这牵引转移尾兽查克拉的过程中,如果九尾出现什么异动的话,老实猿飞日斩自觉自己现如今的状态可能控制不住情况。
他实在是太疲惫了,每都有着如山堆积般的文件等着他的处理,特别是在火之国以及雷之国的战争之后,更是有着越来越多的事情。
“普通的容器可没有办法承载得了尾兽的查克拉,你有对应的人选吗?”团藏皱了皱眉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