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声音有点哽咽,“是我太急了。”
“没事!”蜜蜂们嗡嗡地笑,“明天我们还去采向日葵蜜,给你补补身子!”
林宇看着那罐混着野菊花的蜜,突然想起自己在蓝星时做的项目。
为了赶进度,他把代码压缩了又压缩,功能减了又减,最后倒是按时上线了,却被用户骂“像白开水一样没味道”。
当时他还不服气,觉得能用就行,现在看着王大海捧着蜜罐的样子,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回去的路上,钱钱医生突然问他:“林宇,你觉得今天蜜蜂采的蜜,比平时多还是少?”
林宇闷声说:“多……”
“那你说,为什么没算加班费,它们反而更卖力?”
林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第一次发现,“效率”这两个字,好像不是****。
接下来的几天,林宇变得沉默了。
他不再执着于画表格算汇率,只是默默地帮小满扫落叶,或者蹲在诊所门口看钱钱医生给动物们开处方。
他看到钱钱给淋雨的麻雀开“处方”:去帮松鼠把储粮洞的洞口堵严实,松鼠会分你一串浆果。
看到它给吵架的狐狸母子开“处方”:一起去捡晚霞染红的枫叶,夹在树洞里当书签,气就消了。
这些“处方”里没有一个字提到松果核,却总能精准地解决问题。